“血道友,欺負小朋友算甚麼本事,你我一戰吧。”
許川手掌丹爐,一縷縷離火之焰從丹爐中飛出。
火焰遇風便長,伴隨着一聲清越鳳鳴,在空中舒展成翼,幻化成一隻離火之鳳。
其通體由烈焰凝聚,尾羽如流火般拖曳丈餘,鳳冠泛着金芒,鳳鳴聲穿透陣中喧囂,震得血蟒身軀微微一顫。
火鳳盤旋一週,雙爪泛着熾烈靈光,如兩道赤電般狠狠抓向血蟒頭顱。
血蟒察覺危機,猛地甩動身軀,龐大的頭顱向左側急閃,堪堪避開火鳳雙爪,鱗甲卻仍被火焰燎得發出“滋滋”聲響,冒出縷縷黑煙。
它不甘示弱,身軀在空中靈活遊走,蛇身纏繞着向火鳳捲去,同時張開巨口,帶着腥風咬向火鳳左翼。
火鳳唳鳴一聲,左翼微收,卻仍被血蟒獠牙擦過,火焰碎屑紛飛間,火鳳反身用喙啄向血蟒七寸。
離火落在血蟒鱗甲上,瞬間燒出一片焦黑。
“築基九層!”
血無修一臉不敢置信地望着許川的面龐。
但此時,許明巍已然弓成滿月,搭箭朝他射來。
他只能專心應對。
許德翎對上司馬家主這位築基七層修士,而任逍遙則對付築基八層後期的司馬家長老。
“黑虎,去!”
許明巍餘光瞥了眼練氣戰場,一拍靈獸袋,一道黑光驟然飛向了練氣戰場。
落地後,發出一陣呼嘯,四周塵土飛揚。
許明淵和許明烜見此,也都放出了自己的靈寵,參與戰鬥。
練氣戰場多了兩隻二階初期妖獸,局面頓時出現了一邊倒的局面。
有不少司馬家和血家的修士慘死虎爪或者青火鷹的青火之下。
“許家,這就是大魏的許家!!”
血家大長老心中駭然,外界所有關於許家的消息,竟然只有兩三分是真的。
“曹家不敢輕易動許家,便是因爲如此嗎?”
“不,他們定然也不知曉許家有着底牌!”
血家大長老一邊對敵,一邊道:“許川,今日之事是我等不對,你看我們兩家已然折損了不少弟子,不如就此揭過?
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
畢竟,你許家主要的對手還是曹家吧。”
“非也。”許川淡淡道:“所有打我許家主意的皆是我許家敵人!”
“對於敵人,我許家向來是能打死,就打死!”
此前曹家大長老來襲,是因爲許家還沒有底氣真正面對曹家,這纔不置他們死地。
但現在。
只能說司馬家和血家撞槍口上了。
誰來誰死!
哪怕曹家前來,不管甚麼身份,也必死無疑。
血家大長老面色一沉,“你這是非要魚死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