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寒潭。
“許川,你真的有把握,他們曹氏會來進攻?”摩越詫異問道。
“光明正大不會,但趁夜色偷襲會。”許川笑着望向摩越。
“但你爲何如此?”
“不讓曹家大手筆一次,如何給各郡的築基世家敲響警鐘。”
“你想要做甚麼?”
“後面便知道了,再過不久,應該就有你出手的機會。”
“此言當真?!”摩越當即興奮遊走半空,暗金色龍瞳閃着寒芒,“早該如此!”
“倘若不是你阻止,本座早出手拍死那些曹家的小鬼了!”
許川搖頭失笑。
“你等我安排就是,最遲十日內,應該就會有消息。”
許川當初故意嘲諷,說出那番話,便是激怒曹家。
他料定曹家損失一個天靈根子弟,必然心中積攢着怒火,他如今這般一拱,非尋常人能忍。
只是他不知曹傢俱體會如何出手。
出動十幾位築基不太可能,但六七位,其中包含一兩位築基後期的問題不大。
許家二階上品大陣,固若金湯。
曹家也知曉。
所以,曹家大概率會聲東擊西。
爲了應對接下來他一手促成的爭鬥,許川每日都會問卦。
終於數日後。
凌晨。
【今日卦象,大凶,今夜戌時,曹家大長老趁你外出支援,催動符寶偷襲,你被重創瀕死。
摩越憤然出手,將其擊殺,許家衆人閉守大陣不出。
周家族地被攻破,損失慘重。】
“果然如此!”許川摩挲下巴,喃喃道:“不過我沒想到的是,曹家大長老會親自蹲守在我許家族地外。
以曹家底蘊,收斂氣息不被發現的法器或者祕法定然也有。
否則我也不至於被偷襲成功。
築基圓滿修仙者,還是用符寶!
沒死估計是頂階真陽寶珠擋了部分威能。”
頓了頓,許川搖頭失笑,“摩越還是太沖動,他殺死曹家大長老,怕是真的會驚動金丹老祖了。”
“兩大金丹真的在我許家族地爭鬥起來,我許家數十年積累,真就毀於一旦。”
許川起身,當即喚來了許明巍。
“明巍,你去一趟廣陵,讓逍遙,明烜,回來一趟。”
“父親,發生何事了。”
“照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