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青靜靜看着葉雪華的冰棺,表情複雜,但終究沒有上前,只是目送周慶方他們帶着冰棺離去。
兩日後。
處理完葉雪華之事,周慶方帶着周家子弟,返回許家。
許川所作所爲,亦是徹底贏得了周家的人心。
皇城。
曹家。
能請的都請來了,但所有人都束手無策。
曹德峯仰面一嘆,“難道我曹家當真沒有此氣運?”
曹玉龍在旁煽風點火:“那周家真是可惡,我已低聲下氣,但他們卻還冷嘲熱諷,許家亦是如此。
他許川還放言,除非我們曹氏全族立誓絕不傷他一絲一毫,否則絕無可能入我曹家一步。”
“他許川當真如此說?”曹德峯面色一冷。
“玉龍不敢欺瞞。”
“好好好!”
曹德峯氣笑道,“前不久太原李家暗線那邊傳來消息,稱許家在與李家暗中交易。
王家那邊也是如此。
這許家必須予以重創纔行了,否則便真要養出一頭猛虎了。”
頓了頓,他繼而又道:“許家有二階上品大陣,等閒打不動,但周家族地可沒有如此護族大陣!”
“周家而今是許家附庸,如果遇險,他許家必然趕去支援,倘若不去,必定會寒了他許家一衆附庸家族的心。
久而久之,必生嫌隙!
聲冥,你去叫上五六位築基中期以上長老,遮掩氣息面容,三日後,去圍攻周家。
老夫也親自去許家外蹲守,若許川出現,我便催動符寶將其一擊擊殺!”
曹聲冥冷冷一笑,“只要許川一死,許家的威脅就小了六七成,剩下那些築基一層的小輩,可以慢慢炮烙。
甚至於可以誘惑其餘世家對許家動手。
他許家的丹藥資源可多的很,想必不少世家會心動!”
此時,曹玉龍笑着奉承道:“大長老親自出馬,定然功成,那振一怎麼辦?”
“那枚枯木之種不除,他此生都無法修行!”
“我能如何?”曹德封嘆氣道:“連老祖都沒辦法!”
“等到一定年歲,就讓他修行着,不管成不成都沒關係,至少天靈根資質還在。
年滿十六就讓他娶妻生子。
生下的子嗣,至少是真靈根,地靈根也有兩三分幾率。”
“玉龍明白了。”
很顯然,曹振一已經被曹家放棄了。
他也就剩當種馬一種結局。
月湖郡,洞溪。
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