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正堂大廳。
許德昭、許崇晦和曹聲霖在此接待曹金暝父子。
“曹道友,你們二人來意,崇晦已同我說了,本不想再同你們家來往,但看在崇晦夫婦的面子上,此次破例。”
“多謝許家主。”
曹金暝說着,轉而看向曹聲霖,“霖兒,這些日子可好?”
“爹,女兒在許家一切安好,爹你不用掛懷。”
“練氣八層中期,以你的修行年紀,的確不算慢。”
曹金暝又向許德昭抱拳道,“許家費心了。”
“談正事吧。”許德昭擺手道。
曹金暝微微頷首,送上一隻儲物袋,許德昭打開掃了一眼,“的確都是頂階法器材料。”
言罷,許崇晦見許德昭點頭示意,他一拍儲物袋,取出一隻瓷瓶,送到曹金暝跟前。
他往掌心倒出一顆圓潤飽滿,靈氣流轉的丹丸。
“是玉芝丹!”曹金暝臉上露出笑意,“多謝許家主成全我曹家。”
“別拿曹家說事,如今我許家一聽曹家這名號,便頭疼的厲害!”
曹金暝臉上略微尷尬,但還是道:“他們是他們,但我曹金暝發誓,此後絕不會再聽信他們所言,而針對許家。
若有需要,亦可向許家暗中傳遞消息。”
許德昭看了眼曹金暝,淡淡點頭,繼而又道:“既然交易達成,恕許某還有要務在身,崇晦你招待下你岳父。”
“是,父親。”
許德昭離去。
曹金暝看着許崇晦道:“賢婿,多年未見,你也達到練氣圓滿了啊,看來要不了多久,亦可以衝擊築基。”
“不急,我父親打算讓我再積累些底蘊。”
“原是如此,想來你父自有安排。”曹金暝都是順着他的話在講,儼然沒了許川初見時曹王爺的威嚴。
“對了,你曾祖可好,我想去拜見一下。”
想要跟許家再建交,唯有說動許川。
這一點,曹金暝心知肚明。
“這”許崇晦猶豫起來,面露難色。
曹聲霖當即解釋道:“爹,大長老而今深居簡出,閉關修行,整個許家也就少數人,如家主,築基長老,祖父一代才能常常見到。
小輩們幾乎只有年末族比,或者其餘重大事情時方能見上一面。”
“這樣啊,那真是可惜。”
就在此時,許崇晦忽然道:“等等,剛曾祖傳音於我,願見上岳父大人您一面。”
曹金暝面露喜意,抱拳道:“有勞賢婿了。”
“霖兒,你在此地與舅兄說說話,我帶岳父大人過去。”
“嗯。”曹聲霖點點頭。
許崇晦將曹金暝帶去書房,許川已在此等候。
隨後,許崇晦在門口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