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曹金暝伸手指向他,“你這樣不是讓你妹妹在許家處境更難堪嗎?
別忘了,因爲上次的事,我們兩家就沒多少交情了。
你妹妹可能都沒少被許家人指摘。
如今又舔着臉讓她求玉芝丹.”
曹金暝重重甩手,長吁一嘆。
“哪怕只有一絲希望,孩兒也不想放棄,我達到練氣圓滿已然數年,但以我資質和底蘊,便是有千年靈草輔助,也就兩成多的幾率。
而若是失敗,下次衝擊只會更難。
甚至再無可能邁入築基期!
爹,孩兒想以更高的把握衝擊,一次成功!”
“誰又不想一次成功呢!”曹金暝搖頭感慨,“只怪爲父沒有你曾祖那般的臉面。”
就在此時,大廳外走來一位身着黑色甲冑的護衛,看着曹聲陽道:“公子,這是小姐的信。”
“霖兒寄來的?快拿來我看看。”
曹聲陽接過後,便擺手道:“你下去吧。”
護衛抱拳離去。
曹聲陽打開一看,只見信中寫道:
【兄長:
見字如面,你所託之事,妹妹已然求我夫君辦妥,他從大長老那討來一顆玉芝丹。
夫君同我言,此丹需我們曹家以價值三千靈石的頂階法器材料交易】
“你妹妹信上怎麼說?”曹金暝見他臉上欣喜若狂,當即驚訝道:“莫非成了?!”
他一步上前,拿過信件,也是閱覽起來。
“好好好!”
“不愧是我女兒,處處爲我曹家着想,陽兒,此次你可得好好感謝你妹妹。
至於材料,我這便去準備。
我們以最快速度趕往洞溪,以免夜長夢多。”
“多謝父親!”曹聲陽雙目迸射精芒,“有了玉芝丹,孩兒相信自己一定能邁入築基!”
“哈哈哈哈~”
曹金暝暢快大笑,“爲父自然相信!”
“不過,看來許川還是念着與我們之間的情誼,他若無意,任憑我女婿怎麼求,估計都拿不到。”
“應該是如此。”曹聲陽點頭。
“看來在許家與曹家主脈針鋒相對這件事上,我銅山支脈還是要站許家。
此前已然錯了一次,不能再錯第二次!”
“那主脈那邊”
“口頭應付就是,他們不也這般對我們嗎?”
三日後。
洞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