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遁法一出,不養上一兩月,根本無法痊癒。”
兩位青袍修士相互對視,有些摸不着頭腦。
但他們也能猜出,定然是許川和任逍遙做了甚麼,才讓那老魔受創。
於是他們當即拱手道:“多謝兩位道友!”
“還望告知姓名,日後好回報兩位。”
許川擺手道:“萍水相逢,無需客氣,我等亦曾遭魔修荼毒。”
“在下趙青言,這是我堂伯父趙貫安。”
未有大礙的青袍修士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令牌,遞給許川道:“兩位不便告知身份也正常。
若是哪日來大梁,可持令牌上門,我御靈趙家可爲兩位做一件不損害我趙家利益之事。”
許川接過後,他們兩人就告辭離去。
“大梁御靈趙家.大長老,我們族中的《御靈真經》是不是就來自他們?”
任逍遙想起甚麼,詫異問道。
“或許吧。”許川道:“御靈趙家,同樣長存千年,毫不遜色我們大魏一品世家。”
“一品世家而已。”
任逍遙眼眸亮起,充滿堅定,“再給我們許家二三十年,定能趕上,乃至超越。”
許川淡淡一笑,沒有多言,只是道:“走吧,我們也抓緊回去吧。”
若是以前,或許的確要二三十年纔可能趕上一品世家底蘊。
但如今。
得了魔修積蓄,摩越脫困,在「青海之森」又收穫頗豐,找到地心玉髓芝此等天材地寶。
許川相信只要十餘年便能達成這個目標。
與任逍遙分開之時,許川給了他一顆沖虛丹。
此番歷練,任逍遙頗有精進。
要不了數月,也能達到築基三層巔峯,衝擊築基中期。
以他資質,再有丹藥突破水到渠成。
回到洞溪。
許川靜心潛修,偶爾有空會去煉丹殿授課。
僅半月。
周家派人傳來消息,周森大限將至,想見許川一面。
許川聞言,輕輕一嘆,當即動身趕往周家。
周森臥房外,他的一衆子孫皆是跪拜在地。
竹窗漏進的夕照染得榻前一片昏黃。
藥氣與淡淡的死氣纏繞在周森周身。
許川緩步走近,青衫輕擺間,目光落在榻上形容枯槁的老者身上。
“曾祖。”榻前一位年輕修士聲音發顫,伸手輕輕撫過周森枯瘦的手背,哽咽道:“許家大長老來了。”
周森眼皮顫了顫,終是費力地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