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也是。”
一個又一個的世家離去。
最後只剩周家之人。
許川淡淡道:“德昭,派人將這對祖孫屍體送還給他們家人吧,讓他們節哀,拿出兩個我許氏重點培養名額贈與他家。”
“是,祖父。”
周慶方道:“許道友,此衛家子弟應天賦不錯,你許家與衛家,怕是永遠都會有隔閡了。”
“我許家自會小心應對,若需向周家求援,周兄可不要覺之麻煩啊。”
“哈哈,那我周家求之不得。”周慶方哈哈一笑,撫須道:“我等也該回去了,告辭。”
“周兄慢走。”
見周家之人也離開,許明巍他們上前道:“父親,那衛家.”
“明淵,明巍,你們回去後讓人留意着就是,逍遙,你哪怕外出尋機緣,也小心行蹤。
看衛家今日之行事,還不至於貿然對我許家出手。
但若是找到機會,絕對會狠狠報復我們許家。”
“是,父親(大長老)!”
許明姝道:“那爲何不先滅了他衛家?”
“我許家而今已經十分惹眼了,若轉眼又滅了衛家,那周邊那些個築基世家哪還坐得住,恐怕會一起發難。”
“是女兒考慮不周。”
“今日在家休息一晚,明日再回支脈吧。”
翌日。
許明巍、許明淵和任逍遙他們帶人回了廣陵支脈。
數日後,許明姝離開許家,四處遊歷。
數月後。
許川邁入築基二層。
不久,又是一年交稅日。
同去年一樣,去的是許德昭。
青月臺。
“許家主,而今你許家可是強過我周家,要不往後接待靈稅使者之事,就在許家舉辦?”周宗然道。
“來之前,祖父吩咐過,大可不必,我許家偏僻,着實不合適招待使者大人,依舊在青月臺即可。”
周宗然聞言微微一笑,“既如此,那我周家當仁不讓了。”
各世家家主或者長老到來,皆是向許德昭先行問好,然後纔是周宗然。
由此可見,在他們心中,許家地位已然超過了周家。
靈稅使者到來,也是問起往後是否集中到許家那邊收靈稅,許德昭自然是婉拒。
靈稅使者也沒有在意,接着道:“聽聞你許家大長老不久前退出了丹殿,你可知爲何啊?”
“丹殿?”不少世家家主皆心頭一震。
怪不得許家發展如此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