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聽聞其行事風格低調,善隱忍嗎?
衛長空剛想開口,衛家老祖搶先一步道:“既然許道友開口,那我衛家不肖弟子就交給許道友處置了。”
“老祖!”衛家青年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趕忙又道:“曾祖,救我!”
衛家老祖傳音道:“你忘了自己此前說的話了嗎,此時無論如何都必須交好許家,而今銘陽已經惡了許家。
你想因爲他讓我整個衛家瀕臨危險之境?!
你若出手,那便是三對二的局面。
況且這裏是許家的族地,別忘了馮修遠便是死在許家族地。
能讓他都跑不掉,這許家族地可不像眼前看到這般祥和。”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衛長空看了眼許川道:“我孫銘陽濫殺洞溪民衆,辱罵許家以及許兄,該如何處置,許兄自行決定。”
還以爲會衝動呢!
果然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許川看了眼衛家老祖,隨後對衛長空抱拳道:“長空兄深明大義,許某佩服!”
“逍遙,你來宣判動手吧。”
“是,大長老!”
任逍遙雙眸冰冷地看着衛銘陽,聲音亦是在洞溪上空炸響,遠遠盪漾開去。
“今有廣陵郡衛家子弟,衛銘陽,殺我洞溪一對祖孫,辱我許家,辱我許家大長老,其罪不可赦。”
“不,不要,我不要死,我不想死!”
“曾祖,救我,老祖,救我!”
“我是衛家的希望啊!”
“不過就是卑賤的黎庶,爲何殺我,憑甚麼殺我!”
“我們纔是同類人啊!”
任逍遙臉色冰冷,雙眼似有劍芒隱現,其冷漠道:“按許家族規,當處以死刑!”
“不,我不想死,我將來還要成爲築基!”
衛銘陽想放出法器抵擋,然任逍遙眸光中有兩道無形的神識之刺射出,他被命中後當即抱頭慘叫不止。
而後,仁逍遙屈指凝聚一道白色光點。
此爲凝元術!
屈指一彈。
一擊洞穿其眉心。
衛長空原本憤怒的神情忽然變得平靜,掃了眼衛銘陽,而後對許川抱拳道:“多謝許兄爲我衛家除掉孽障。
此等人若是成長起來,我衛家恐大難臨頭。
既然事情了結,大典也已結束,我衛家便先告辭了。”
“此次招待不周,還望勿怪,兩位道友,慢走,不送。”許川亦是抱拳道。
衛家築基御空離去,其餘人也都踏劍跟隨左右。
“大長老,那我等也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