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往後,許家恐怕早已瞧不上我們周家。”
馮修遠聞言眉頭微蹙,“周兄如此信誓旦旦,難不成你們兩家早已結盟?而且還不是一般的盟約?!”
周慶方沒有正面回答,“許家的潛力,我周家比你看得更清,那幾人你覺得可怕,但他們的父親纔是最深不可測的。
畢竟他們都是他教養出來。
只可惜,他最近不在許家,否則馮兄還可見上一見。”
馮修遠眉頭緊鎖。
周慶方神識掃了眼練氣修仙者戰場,可以說大局已定。
當然,許家能有這麼多件精品法器,也是讓他驚訝。
畢竟周家如今也才五件,有一件前幾年交易給了雲山郡馮家。
他一手持着青木飛劍,一手託着玄墨峯,灰色衣袍在高空不斷獵獵作響,神情十分淡然。
“本來你馮家與許家目前應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可惜因爲麾下陣營中的練氣世家,趟入許家這攤渾水。
許家低調,不想多事,你馮家卻生了想要謀奪許家資源的心。
馮兄,事情走到如今這般田地,一切皆是你們咎由自取!”
“你覺得你一人能拿下我?”
馮修遠的臉色已從沉鬱轉爲鐵青,手中兩把冰焰屬性的頂階飛劍頓時爆發驚人威壓。
赤炎狂卷,寒霧陣陣。
“還是說加上那些練氣期?”
“他們若敢插手,我便是死,也必讓他們付出沉重代價!”
周慶方笑了笑,“馮兄你還至今還認爲許家是一個練氣世家?”
“你這甚麼意思?難不成.”
“若是許家有人邁入築基,大可廣而告之,晉升築基世家,我馮家又豈會因爲麾下陣營一練氣世家,與他郡築基世家死拼!”
“這便是許家的不同了,我此前也說了,許家十分的低調,在自覺未能站穩築基世家腳跟前,絕不會輕易暴露。
只可惜,你馮家意外舉動,逼得他們不得不暴露,否則,連我周家亦是不知。”
“許家築基是誰?是你此前說的不在此地的那位許家老祖?”
“周某亦是不知。”周慶方淡淡道:“說了這般多,也該送馮兄上路了,你跟你馮家老祖比,差的真不是一星半點啊!”
言罷。
兩人再次交手。
而馮家和白家的修士也全部死絕。
因爲他們最後的瘋狂,許家先天武者死了十幾位。
十幾位修仙者因爲對方練氣後期的自爆,被重創。
這還是他們手中皆有中品防禦法器的緣故,若只是下品防禦法器,怕是有好幾人都已經死了。
白家大長老近乎絕望,亦想自爆,將許家核心族人重創。
而許明烜動用全部法力,施展了暗影錐,偷襲將其頭顱洞穿。
他而今的法力,也只夠他施展一次。
混亂之下,也就他察覺到危機,及時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