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巍一身墨色長袍在風裏獵獵作響。
手中不知何時握着一張通體漆黑的長弓四根泛着幽光的箭矢並排在弓臂上,箭鏃淬着淡淡靈光。
“咻——咻——咻——咻!”
四聲破空銳響驟然炸響,如驚雷撕破凝滯的空氣。
箭矢離弦時拖着墨色尾焰,如同一道黑色電光,在其人還未反應過來,便帶走了四位練氣六層修仙者的生命。
“殺!”許德昭喉嚨裏發出一陣咆哮。
許明淵周身懸浮一大八小青色飛刀,法力源源不斷地注入,青麟子母飛刀這套精品法器終於展露威能。
他手持長刀,周邊八把飛刀環繞,拖着長長的青色尾光,朝白家和馮家修士而去。
許明姝手執黑煞旗,揮舞間,黑色陰雲滾滾,無數陰煞之風發出獸吼般的咆哮。
“去!”
黑煞風同樣席捲那些馮家和白家的修仙者們。
此外,許德昭青霄劍出鞘,青色寒光耀空,一看便知威能強悍。
許德翎則是掐訣,一道道赤色靈光,凝爲一根根翎羽,成百上千,看得人觸目驚心。
“四件精品法器,其餘練氣後期也都是上品法器,許家好深的底蘊!”
周家長老們看得心驚,但也沒有多想,當即也展開了攻擊。
他們竭盡都是練氣九層的修仙者。
每一人也都持有上品法器。
不過哪怕是兩位練氣圓滿,手中也只有上品,而非像許明姝等幾個‘練氣七層修仙者’,皆手持精品法器。
眨眼就是十餘名白家和馮家修仙者隕落。
高空。
馮修遠看到白家和馮家修士幾乎無還手之力,看得目眥欲裂。
“原來這竟是你們的請君入甕之計!”
“好深的心計!是那個叫許明淵之人佈下的吧?”
周慶方淡笑着看着馮修遠,道:“馮兄還想說甚麼?此前早就說過讓你們離去,可惜你們不聽。”
“那也不過是你們激將之策罷了!”
馮修遠此時已然完全明白,一切都在那許家小子的計劃中。
一層套一層。
哪怕是葛家之人意外的蠢出乎他的意料,但他也早在所有人到來前就制定了多種計劃。
此謀略心計讓他這個築基修士都感到有些脊背發涼。
“周兄,許家太過可怕,許家之人的心計,一個偏遠族地,竟有三重大陣,最外面那重一階上品法陣僅僅只是掩飾。
但此前升起的兩方大陣,我不相信周兄看不出,此皆爲二階大陣。
便是我們築基世家要佈下一方二階大陣,都要花費不小代價。
而且,你看看許家帶頭幾人,皆持有精品法器,甚至還有精品法器套裝,練氣後期,哪怕是練氣七層也持有上品法器。
有如此可怕的練氣世家待在你周家身旁,你不後怕嗎?”
周慶方淡淡一笑,“誰會不怕,往後如何周某不清楚,但至少老夫在世時,我們兩家只會相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