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自己回去再練練。
盧峯露出一副這纔對嘛的神色。
許明淵道:“其實盧道友想必很疑惑我爲何可連續制符這麼多張吧,其實我許家有提升神唸的奇丹。
盧道友應知曉此丹對我等修習仙藝的修仙者來說有多珍貴。
我敢保證盧道友只要繼續一心爲我許家,亦有機會得到此種丹藥。”
“提升神唸的丹藥?!”
“盧某也能得到?”
“我許家從不虧待一心一意爲我許家奉獻之人,此丹雖珍貴,只要貢獻足夠,自然有機會被賜下。”
“此外,盧道友而今是練氣六層後期,若能提升到練氣六層巔峯,亦可直接得到一顆上品破障丹,助你突破練氣七層。
當然此丹藥是提前賜下,還需盧道友突破後,積累家族貢獻點補上。
我相信盧道友突破練氣後期,制符之術定能更上一層樓。”
“那是當然!”盧峯當即便道:“練氣後期神念增長可遠超五層到六層,神念強大,不僅制符數量能提升,成功率亦會增加。”
“那盧道友便好生磨鍊制符技藝,今日我還有事,便先走了。”
“明淵長老慢走!”
盧峯笑着歡送,顯然是直接喫下了許明淵爲他畫的大餅,眼中充滿期待。
許明淵回了戒律堂。
又是連續畫了五六張,成功了兩張。
感到神念消耗的確頗大後,方纔打坐休息。
一個多時辰後繼續。
隨着時間,許明淵的制符成功率穩定在了兩三成,已然算是一名正式的制符師。
要不了幾日,他對火球符繪製的成功率必能一舉超過盧峯。
當然,也僅僅是火球符。
還有諸多符籙,他要向盧峯學習。
通過他指正錯誤,能大大加快其學習制符技藝的速度。
許明淵沒有瞞着,將此事告知了許川和許明巍。
二人皆爲他高興。
甚至許明巍十分驚訝,畢竟許明淵學制符還未多久。
“這便是天賦,真若各個學習制符皆要三年五載才繪製出第一張,豈非世上幾乎無制符大師?
其餘各仙藝亦是如此。
有人初嘗煉丹,幾爐便能成功凝丹,但有人耗費幾年才勉強成爲一名煉丹師,丹道造詣提升緩慢。
二三十年也無法穩定煉製出中品丹,更別提觸碰到上品丹的丹道造詣。”
許明淵微微頷首,“父親說的是,孩兒不會驕矜,會持續鑽研,爲我許家增添一名制符大師。”
“真期待一二十年後,我許家丹器陣符,皆出大師級人物坐鎮,每一名家族子弟外出皆配有丹藥,符籙,陣盤,法器,定然穩壓其餘世家。”
許明巍雙眸精芒迸射,其充滿了期待。
練氣世家,法術傳承等相差皆不大,若無特殊天賦,那便只有藉助外物來碾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