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錯了。”
“等等,可惜甚麼,明淵長老才第一次繪製符籙啊,就接近完美。”
盧峯想起自己初嘗制符時,寥寥幾筆便出了錯漏。
片刻後。
許明淵停筆,看着毫無靈氣波動的符籙,微微皺眉。
盧峯當即笑着伸出手指道:“明淵長老,你在此處,這裏,還有那裏有一絲錯誤,總共六處稍有瑕疵。
但盧某相信,以明淵長老你的天資,多多練習,要不了兩三日,必定能成功繪製出一張下品符籙。
不過,繪製符籙頗爲消耗神念,你境界低,還是先休息下,過會再練習吧。”
“多謝盧道友指出錯誤。”許明淵抱拳道。
而後,繼續開始下一張。
盧峯微微搖頭,暗暗嘆氣,“不聽前人言,喫虧在眼前,練氣四層的神念還是太薄弱了。”
神念若損耗過重,修仙者亦會暈厥。
“罷了,等他感到喫力時再阻止吧。”
一張兩張三張.
隨着許明淵一張張符籙的繪製,他漸漸熟悉那種阻力和壓迫。
每一張,錯漏都在減少。
第六次。
許明淵竟真的繪製出了一張下品的火球符。
盧峯看得雙眼都快瞪出。
不僅因爲許明淵僅六次便成功繪製出一張下品符籙,還因爲一個練氣四層居然能連續繪製六次。 且每一次幾乎都是完整繪製下來。
這神念消耗可比中途發現錯漏便放棄繪製來的更多。
這他媽真是練氣四層?
還是我是一個假的練氣六層?
見到符籙表面靈氣遊走,許明淵便知曉自己成功了。
他雖額角沁汗,但握筆的手卻依舊穩如老松,且面色也未見蒼白,脣畔更是浮現三分笑意。
果然父親算無遺策。
六次成功,我也算小有制符天賦了吧。
還有近一半神念,再繼續畫幾張吧,制符還是應多練,熟能生巧。
若被盧峯知曉許明淵心中所想,他怕是會當場吐血。
見許明淵還要繼續。
盧峯當即阻止道:“明淵長老,你再繼續怕要神念乾涸,當場暈倒了,這對自身可是不利。”
神念乾涸?
怎麼可能呢!
旋即許明淵想起自己顯露在外的僅練氣四層,轉而笑道:“多謝盧道友提醒,我剛剛制符成功,精神略有些振奮。
如今稍緩,的確略感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