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烜摸了摸他腦袋,“你就別多想了,此事與你們無關。”
“三家聯盟,土雞瓦狗罷了,我許家該如何發展還是如何,根本無需爲他們停留。”
“好吧,阿爹。”
許德珩有些鬱悶,說話說一半,真是讓人心癢難耐到想打人!
自己是不是太低調了?
許家的真正權力中心,或許事多,責任大,擔子重。
但亦不會甚麼都被矇在鼓裏。
許明姝那邊,她想了想似乎無果,乾脆把這個問題拋給了小白和青火鷹三兄弟。
小白想的白毛掉了一地。
青火鷹都快成了禿頭鷹。
許明姝這才心疼的放過他們。
許明仙沒有過多深入去想。
他就跟許川說的那般一樣,略微思考後便放棄,專心參悟陣法傳承。
於他而言,此事纔是最重要的。
亦可以帶給許家最大的幫助。 最後便是許德昭了。
他是第三日傍晚纔想明白。
“不知道阿爹,二叔,三叔他們如何了,有沒有想清楚。”
許德昭有些興奮。
“夫君,怎麼了,爲何如此興奮?”
“當然興奮,因爲我許家又要進一步發展了,對我許家而言,一個新的時代即將來臨。
或許,對月湖郡亦是如此。”
沈青宜不太懂這些,溫婉一笑,“夫君,該歇息了。”
許德昭看了眼她,其剛剛沐浴結束,雪白的肌膚上還沾着些許水珠,兩頰呈微微粉紅色。
宛若清水芙蓉,惹人憐愛。
“夫人,你好美。”
不知是否因爲此前的興奮,許德昭折騰了半宿。
兩人這才相擁而眠。
翌日上午。
衆人齊聚許川的靜室。
許川抬頭掃了眼衆人,心中便都有數了。
許明淵也是如此。
坐下後。
他傳音給許明巍和許明烜,道:“大哥,明烜,月湖郡新的時代即將到來,我們許家也該有個新氣象了。
我看德昭似乎信心滿滿。”
許明巍回應:“是該選個接班人了,此前父親便是讓我暫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