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害,立族,還是我許家浮上月湖郡表面開始?”
許明淵花了半日想通,之後他便繼續處理戒律堂事務,或查看暗部傳回的消息。
結束後,獨自練習制符之術。
而今除了火球符,他還學了冰錐符和土系防禦符。
相比於前者,後者難度的確增加不少。
像冰錐符,許明淵花費了九次才成功繪製出第一張,而土系防禦符更是失誤了十三次。
將冰錐符和土系防禦符成功率提升五成以上後,他便打算學習神行符,傳音符,風刃符,金劍符等其餘下品符籙。
下品符籙價格很低,在坊市中三五張才一塊靈石。
當然,其材料亦是很低廉。
下品符籙的交易通常都是一打一。
中品符籙的話,價格就貴了,一張便是五六塊靈石。
至於上品,更是六七十都正常。
當然,月湖坊市中,中品符籙都難得見到幾張,更別提上品符籙,怕是數年都不一定能見到有人售賣。
畢竟上品符籙威力強大,比上品法器爆發還要強橫幾分,基本都是壓箱底之物,唯有關鍵時刻纔會動用。
時間過去近兩日。
許明巍也終於想清楚了爲何許川言語中會有此事十分簡單的意思。
其神態更是一絲一毫都未有擔心的神色。
三家聯手,便是周家都要慎重一番。
“父親啊,你可真沒勁,還給我們兄弟幾個下套。”
明白其中道理後,許明巍也不再關注,全力修行。
他已經達到練氣九層後期巔峯,距離練氣圓滿之境,只差一步之遙。
或許歲祭前突破,亦或許歲祭後突破。
最遲兩月內,必見分曉。
許明烜亦是跟許明巍差不多同時想通,不過其卻是聽了他兒子許德珩的話,纔想明白。
也是無聊時跟許德珩說起此事。
許德珩聽聞很是凝重,與此前他們初聞時一樣。
畢竟元、陸、黃三家都是老牌五品世家,元家更是郡城除周家外的第二修仙世家。
“阿爹,話說三家爲何聯手啊?孩兒想不明白我許家與他們三家有何矛盾衝突?還請阿爹指明。”
“這個啊,那當然是.”
許明烜話音戛然而止,頓時自語道:“是啊,三家爲何聯手,此前也並未有矛盾,唯一的矛盾就是.
但許家也不可能.”
“阿爹,你在說甚麼,爲何雲裏霧裏的?”
“哈哈,這個你無需管,不過你立功了,也算是點醒了我,甚麼三家聯手,這分明就是話術陷阱。”
許德珩還是不解,他雖聰慧,但許家的底蘊他其實所知不多,對外的事亦是不太清楚。
想以此來推敲出所有的細節,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