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沒經歷過不代表不知啊,就像你沒見過豬跑,還沒喫過豬肉嗎?”
許德靖聞言嘴角略微抽搐。
許德昭復又道:“反正此事既然阿翁提出,那吳濤是必然要入贅我許家了,你若不願,怕是其他妹妹們定然願意,嫁到其它世家大族,哪有留在我們許家舒服。
你不是也想像二叔母那般追求武道嗎?
在許家可,在其他世家大概率不會如你所願,畢竟你的資質也不算出衆。”
許德靖似有不服氣,爭辯道:“我雖不如你和德文,但也不算差吧,連你那楊家表兄,我聽聞他也是十四歲才入三流,十六歲多入的一流,二十以內有望入先天。”
“楊家如何能跟我們許家比?”許德昭似有不屑道:“你待在家中,追求武道,未來有機會成爲武道宗師,而若是在楊家,便是楊家全力支持,你亦是希望渺茫,更何況他們也不會支持。
你看瑞瑤表妹就知曉了,她也僅比你小一歲,但也就剛成爲武者罷了。
真是她資質不如你?還是說楊家根本不甚在意她武道是否強弱?
如若不信,你也可去問問她對於往後成親的看法,再回來同我聊此事。”
許德靖沉吟後,賭氣道:“去就去,但大哥你陪我。”
“你們女子聊私密話題,我如何一起過去,找德翎吧。”
許德昭連連擺手,心想我可是有對象的男人。
“那好吧。”
近幾日,許德翎沒去山上,都在房中修行,聽聞許德靖要她陪着去找楊瑞瑤問些事情,想了想便同她一起。
西廂院。
“德翎,你怎麼來了,來看你外祖的嗎?”楊昭笑呵呵道,見到許德翎,眼中全是笑意。
“外祖,德翎自然是來看你的,待會順便和靖姐一起去找瑞瑤表姐聊聊天。”
楊昭心中如明鏡一般,摸了摸她腦袋,“你外祖和你外祖母一切都安好,你們表姐妹一起多交流交流吧。”
“是,外祖。”
許德翎十分懂事,來了也是先去看望楊昭他們,然後纔去找楊瑞瑤。
楊世昌夫婦自然是歡迎。
楊瑞瑤閨房。
“德翎表妹,這位是你二叔的女兒,德靖吧。”
“瑞瑤表姐好記性。”許德翎誇讚道,“我靖姐過來有事想同你聊聊。”
“哦?何事?”楊瑞瑤詫異的看向許德靖。
許德翎道:“昨日,我大哥不是定親了,靖姐跟我說二叔和二嬸似也有意爲其說親,想問問你有甚麼看法?”
許德靖頷首道:“倘若瑞瑤你某日被突然說親,會接受還是拒絕?”
楊瑞瑤沉思少頃後,笑吟吟道:“分人吧,若是才情出衆之輩,自是願意。”
“爲何,你們又並不相識,就真甘願這般如木偶一般嫁人?”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本就天經地義,而且父母所選大抵也都是爲了自己好,世家之中,除了自己親生父母外,家主亦是有權讓各房各脈子女聯姻,真若等到這般,怕是真就只看運氣了。
畢竟自己父母大多都是真心疼愛子女,但家主卻不然,一切只看能否給家族帶來利益。”
許德翎也是詫異,“還有爹孃不疼自己兒女的?”
楊瑞瑤笑笑道:“姑姑和姑父自是疼愛德翎表妹你,但非是家家如此。
郡城之中,多的是子女不得自己爹孃寵愛的,我甚至聽聞一些不得寵妾室生的庶出子女,地位還不如族中的一些管家執事類的下人,處處被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