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人,許明烜是練氣七層中期,許明淵慢些,是七層初期境界。
都是真靈根,差距不會太大。
無非是武道時期停留的時間不相同罷了。
翌日。
程氏賭坊。
三人皆是第一次來此地方。
因爲許家產業不涉此些行當,許川的話便是家族規矩,無人敢不遵從。
“二哥,三哥,此地烏煙瘴氣的,果然父親的話都是對的呢。”許明姝傳音給二人。
許明烜亦是道:“一個個雙目充滿血絲,已然是成癮。”
“與我們無關。”
許明淵也試着賭了兩把,勝負參半,接着又賭,靠着神念,贏了一次又一次,當即惹來了管事親自上場。
然其在骰盅上做了手腳,不管許明淵壓大還是壓小,其結果都會是反面。
許明淵洞若觀火,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後續開始又是接連獲勝。
管事冷汗直流,看對方風輕雲淡模樣,當即想到了仙師。
但他又不敢明說自己作弊,心中後怕慌亂之際,一道聲音從樓上雅間傳來,“道友又何必欺負這些普通人,不如上來你我一敘。”
“我家大人有請。”
管事當即躬身做了個請的動作,無比的恭敬。
許明淵脣畔微揚,當即上樓見了所謂的大人。
的確是一個修仙者,還是練氣四層,看面貌已過不惑之年。
“我不常來此,沒想到今日能遇到三位道友,着實幸運,不知來我程氏賭坊何事。
總不會僅僅賺一些世俗銀兩吧?”
“或許就是如此呢,我等散修在外又非是必須頭頂‘我是修仙者’的標籤,融入世俗,隨心而行亦是修行的一種。”
“道友境界之高,程某佩服。”
隨後,許明淵便漸漸將話題引向黑龍江周邊的修仙者,以及清波柳氏。
作爲散修,打聽世家也很正常。
許多散修爲了自身修行,皆會投靠世家。
短短盞茶功夫,許明淵收穫匪淺。
而後便打算告辭。
程姓修士邀請許明淵三人,言其加入程家,可助他們突破練氣七層。
許明淵自是婉拒。
剛離開賭坊沒幾步,便見一落魄中年被賭坊護衛丟了出來,掂了掂手中的半兩銀子道:“甚麼東西,等你何時把欠的賭債還清了,再來賭吧,這銀子就當做是還的一部分賭債了。”
“再讓我賭一次吧,這半兩銀子根據我那死老頭說是仙師所賜之物,是帶有好運的,靠它我一定能連本帶利賺回來。”
許明淵腳步一頓,轉身看了過去。
然不管那落魄中年再如何磕頭,賭坊護衛都無動於衷,甚至對其拳打腳踢,直至其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