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非你之過錯。”許川喝了一口,淡淡道,“別想太多,傷神亦傷身。”
“想來最後時刻,能等到你的原諒,她亦是幸福的。”
“或許吧。”
陳二苟又是仰頭喝了一口,對許川道:“川哥,我好懷念以前。”
許川默然,靜靜聽着。
“川哥,你是要成仙做祖人物,跟你能當兄弟,是一輩子值得吹噓的事情,有件事.”
陳二苟打了個嗝,兩眼迷離,繼又道:“川哥,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也算成全我們多年的情誼。”
“你說就是。”許川道。
“倘若有一天我也走了,幫我照顧下大牛和芳芳,行不。”
“你醉了。”許川淡淡道。
“川哥,你就答應我吧。”陳二苟拉着許川的衣襟,不依不撓。
許川看了一眼他,輕輕嘆道:“這是自然,我許家從不虧待自己人,大牛、芳芳亦是我從小看着長大,喊我一聲川伯的人。”
“多謝,川哥。”
沒多久,陳二苟便醉得不省人事。
許川將手搭在他的肩膀,送出一股法力,幫他調理身體。
但也只是暫時,若他繼續傷懷下去,怕也沒幾個年頭好活了。
“來人,送陳爺回去。”
兩名護衛當即過來,一人一隻手臂,架着其往陳家而去。
許川看着他的背影,搖頭失笑道:“終究是陳伯從小帶到大的,還是學得了陳伯幾分精髓,竟能想出醉酒逼我答應的事來。”
“也是難爲他了。”
“不過,二苟啊,而今的我在你眼中便是這般沒有人情味了嗎?”
許川心中十分清楚,縱使陳二苟想將他當成年幼時的川哥,但許家大宅,萬畝良田,後天巔峯的護衛隊。
種種一切都不斷提醒他,許家今非昔比,許川今非昔比。
讓其不由自主地敬畏起來。
“世上人心易變,我所能爲者,唯初心不改!”
輕輕一嘆,轉身回了大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