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大宅。
兩道人影騎乘快馬來到府門前。
有護衛當即上前來,抱拳道:“家主,老家主。”
陳大牛微微頷首,便和陳二苟快步邁進了府中。
牀榻前。
許妍面如枯槁,雙眸暗淡無華,已是病危之兆。
“阿孃,你看看,誰來了。”
許妍移動眸光,看到牀邊站着的人,不知怎麼的眼淚便流了出來,緩緩抬起手。
陳二苟上前,坐在牀榻邊,握住了他的手,雙眼微紅。
“你是對的.對不起.當初沒同你站一起.”
許妍聲音哽咽,說話有些艱難。
“苟能原諒我”
“許妍,我從來未真的怪過你,真的。”
許妍像是聽清了,嘴角抖動微揚,像是在笑,卻無比難看。
片刻後。
許妍心安地閉上了雙目。
陳大牛淚流滿面,跪在牀榻前,屋內的丫鬟也各個如此。
“許妍。”陳二苟握着她的手,低聲喃喃道:“對不起,自從知曉你在大牛這後,本想去看你,但怕川哥怪我”
陳二苟唸叨了數盞茶功夫後,這才鬆開她的手,將其安放好。
“大牛,帶你母親跟我回洞溪,安葬在我陳家的墓羣中,將來待我死後,將我與你母親合葬。”
“是,父親。”
半日後。
父子二人送許妍的棺槨回了洞溪。
許家自然也知曉了,也通知了許川和白靜。
“許研.可惜了。”白靜緩緩道:“阿離,扶我去送她一程吧。”
許川亦是出現,同白靜一道,出現在陳家喪禮之上。
“多謝川哥,嫂子來送許妍最後一程。”
許川拍了拍其肩膀,道:“節哀,太過傷心對身體不好,你還有大牛和芳芳他們。”
沒多久。
陳芳芳亦是聽聞傳訊,從夫家趕來,跪倒在許妍靈前哭泣。
她嫁給的是清江縣黃姓的小世家長子,如今也是黃家家主夫人,日子和順美滿。
下葬後當日。
陳二苟找許川喝酒。
見他這副模樣,許川也只好陪同他一起。
“川哥,你說我當日是不是太決絕,若是不提出和離,許妍是否還能多活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