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說來,清江縣仙司署豈不是被我們許家掌控了,仙官權利之大在武官之上.妾身明白了,鄔家怕我許家覬覦縣令之位。”
“夫人當真聰慧,一點即通。”許明淵讚揚道。
“那我見面時,該如何回呢?”
“夫人隱晦提醒即可,若鄔家識趣,自會乖乖讓出縣令之位,交予我許家之人,屆時我大哥會與其協商。”
“若不答應呢?難道要滅了鄔家?”
許明淵抬頭颳了刮他秀鼻,輕笑道:“夫人說甚麼呢,我許家又豈會隨意行如此之事,最多讓其肉疼一番罷了。”
鄔如珊若有所思,她雖一心武道,但也知幾分許家底蘊。
便是清江縣所有世家聯合,而今也不會是許家的對手。
他們想要滅哪個世家,不過是抬抬手的事情。
“看來有必要警告一二了。”
鄔如珊也終歸是鄔家的血脈,即便以往在鄔家過的不太如意,然自小在那長大,也是有些感情在。
血脈聯繫亦不是想斷就能斷。
就如同許妍,回了孃家,起初還好。
而今許家勢力越來越龐大,便被自己兄弟姐妹貶謫起來,言絲毫不顧忌他們臉面,私自與陳家斷了姻親。
他們清江縣城本也就是普通富戶,經營不善,掌家之人又沒能力,想來跟洞溪許氏攀關係,但許明巍他們又怎會搭理。
無奈全家搬遷到了流雲縣。
陳大牛如今是此縣陳家家主,得許家背後扶持,規模發展極快。
許妍他們便來投靠。
終歸是自己親生母親,陳大牛也只能暗中幫襯一二。
海天院,會客廳。
“岳丈,岳母,今兒個怎有空來,小婿未曾遠迎,還望見諒。” 鄭氏撇嘴道:“往後我來若能車馬通行就甚幸了。”
“多嘴。”鄔家家主呵斥道。
“岳丈不必如此,都是一家人,暢聊即可,但岳母,容小婿稟,我大哥纔是許家家主,他定下的規矩,我也必須得從之,不然我許家豈不亂套。”
“罷了罷了,也就多耽誤一會。”鄭氏見許明淵客氣,自然不好再繃着張臉,旋即拉起鄔如珊的手,“這是又有了,第幾胎了?”
鄔如珊笑着輕撫自己的肚皮,“第三胎,已有近八個月了。”
“那也快了,可得小心着點。”
“小娘不用如此,珊兒如今在夫君的全力支持下,已是先天武者,身體沒那般嬌弱。”
鄭氏聞言,鳳目圓睜,檀口微張,手中團扇“啪嗒“墜地:“先天之境?此.此是戲言吧?“
“珊兒,你先天了?”
鄔家家主亦是無法相信,畢竟連他都沒達到先天。
鄔家共有三位先天,天龍館主,鄔縣令,還有一位暗藏的先天武者,歲數也是不小,已過不惑之年。
本準備再過幾年等鄔縣令退休,就出來爭選縣令之位。
此時。
有丫鬟送了茶水糕點過來,許明淵端起茶盞,淺淺抿了口,鄔家主才笑道:“這是喜事,大喜事啊。”
管中窺豹,他聽出鄔如珊弦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