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喚妾身來何事啊。”
一位身着華裳、妝容妍麗之中年貴婦,步搖金翠,蓮步輕移,含笑步入廳堂。
其手持一柄繪有蝴蝶撲幽蘭之扇,輕搖慢擺,更添幾分嫵媚之態。
約莫四十餘歲光景,身姿猶帶豐腴之韻,顧盼間盡顯端莊溫婉。
此人便是鄔如珊之母,鄭氏。
“你許久不見珊兒,可曾想念?”
“自是想念。”鄭氏杏眼一亮,“暌違經年,未睹靖兒、睿兒之面,不知這兩個孩子今者如何了?”
“那不妨隨後同我走上一趟。”鄔家家主道。
“夫君今日竟有此空暇?”鄭氏略感意外,不過也隱約猜到他有事要當面問詢鄔如珊。
團扇輕搖慢擺,少頃,她微微欠身道:“夫君既然有此雅興,妾身定然奉陪。”
二人帶着四名帶刀護衛,兩個丫鬟,乘坐馬車朝洞溪趕去。
在刻有洞溪許氏的石碑處,馬車便被攔下。
“馬車何人?”
護衛抱拳道:“馬車內乃清江鄔家家主與二夫人,特來看望你家二爺夫人。”
“鄔家?”
“容我讓人回去問詢,若主家願意,再請各位進入。”
鄭氏眉頭輕佻,似有不悅道:“許家也太過傲慢,每次我來都如此,而今夫君你親自來,也是這般待客,簡直前所未聞。”
“夫人稍安勿躁,許家既有此規矩,我們前來是客,理應遵守。”鄔家家主闔上雙目,調息養神。
許家。
海天院。
許明淵正陪着有七八月身子的鄔如珊閒逛庭院。
忽有下人來報。
“我父親和小娘來了?”鄔如珊詫異看着那護衛道,“可有說來意?”
“只言是來探望夫人。”
鄔如珊望向許明淵,“夫君,你的意思呢?”
“來者是客,又是岳丈他們,總不好拒之門外。”許明淵笑着道。
“小娘來我不意外,然我父親也來,就有點不尋常了,他可是鄔家家主,一般只有他人到鄔家拜訪他,可不曾見他親自登門拜訪他人的。”
“說明我許家今非昔比了唄。”許明淵轉頭看向那護衛道:“讓我岳丈他們過來吧。”
“是,二爺。”
護衛當即轉身離去。
鄔如珊略感詫異地盯着許明淵的面龐,“夫君知曉我父親來意?”
“大抵猜到一些。”
“你可知吳濤入了仙司署,而昨日蕭長元已離開清江。”
碧寒潭那邊有許家招攬的修仙者之事,在許家之中已不是太大的祕密。
鄔如珊也見過他們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