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巍也把手上的木盒遞到許川的跟前,“裏面就是岳丈大伯送來的楊家傳承武學。”
咚咚咚~
許川指節輕輕敲擊書案。
他們二人,一個在外武力攝人,一個八面玲瓏,但在許川面前,乖巧像個兩百斤孩子。
“石頭,你先說說你的看法,未來我許家該如何對楊家。”
許明巍沉吟後道:“這趟郡城之行,我算是明白何爲拳頭大便是硬道理,我許家向來有仇必報。
阿淵說的沒錯,禮是禮,怨是怨,倘若六年後楊家真的來要人,我讓他們有來無回。”
“看來你滿心怨氣啊。”許川淡淡道,旋即看向許明淵,“阿淵,輪到你了。”
許明淵道:“今日我們與楊家的處境,與昔日同徐家有些類似。”
“哦,爲何這麼說,難道鄔家他們不是?”
許明淵搖搖頭道:“鄔家他們不同,他們想阻我們是因爲我們動了他們武館的利益,而我們有大哥這位弱冠的先天,又有顧一平這位龍象館主,不論財富底蘊亦或武力,都不甚畏懼。
而徐家,阿爹年輕時他們是洞溪第一大戶,他們看上了阿爹辛苦栽培的青玉梨,這是要奪我們的利益。
至於換成購買,想來也有顧及阿爹在洞溪的名聲,以及他自家的聲望。
楊家也是這般,想招攬我們許家武道天賦不錯的後代,又想雪霽嫁入他家,但都愛惜自身羽毛,纔打栽培和聯姻的幌子,以此來增強他楊家的底蘊。
我許家彼時無法撼動徐家,而今亦奈何不得楊家,同樣唯有隱忍,低調發展,至於如何對待楊家”
“接着說。”許川淡淡道。
“井水不犯河水,待有實力,可落其麪皮,但不應結仇,亦或說沒必要。”
許川嘴角微揚,搖頭失笑道:“阿淵,你是在猜阿爹我的心思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