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了,石頭他們也該回來了吧?”
許川今早醒來,沉思片刻後,決定動用【每日一卦】,看看他們的消息。
【今日卦象:中,今日申時,許明巍一家和許明淵帶着楊家武學安全到家】
“申時到,還帶回了楊家武學?”
許川略微有些驚訝,本以爲會無功而返。
發生何事了?
罷了,等他們到家問問便一清二楚。
許川微微一嘆,沒想到卻驚醒了白靜。
“夫君,怎麼了,一大早就嘆氣,是否煩心事?”
白靜睫羽微顫,似曉霧初散,將纖臂環作春藤,緊緊縛住許川腰際。
面頰枕其肩窩時,滿頭青絲垂落如玄瀑。 許川轉頭看了眼她,隨意道:“爲夫只是感嘆世家之艱,想要十代百代千代地存續下去,何其之難。”
“百代千代?”
笑意驅散了睡意,白靜輕笑道:“夫君豈非杞人憂天,五代之後的事就已經不是我等所能考慮的了。”
“人生百載,子孫自有子孫福,我們能做的就是多積攢一些家業,制定好的族規留予後人。”
“或許吧。”
許川也不與她爭辯。
人生百載?
他圖的是千秋萬代,長生世家!
申時。
一輛馬車到了許家大宅門前,馬車兩側各有三個護衛。
許川早就在門口等待。
許明淵最先下來,見到許川站在門口,有些錯愕道:“阿爹?”
許德昭下來後,衝撞入許川的懷裏,笑着道:“阿翁,我們回來了,昭兒可想你了。”
“幾日不見,我們家昭兒小嘴都變甜了。”
許川呵呵一笑,隨即看向許明巍夫婦,“榮華,一路舟車勞頓,帶昭兒和文兒回去休息下吧。”
“是,父親。”
楊榮華牽着許德昭,許德文則是黏在她身上,都不肯讓丫鬟抱。
他們走後,許川復又道:“你們倆,跟我到書房來。”
“是,阿爹。”
問心院。
書房。
許川坐下後,便道:“說說吧,在郡城都發生了何事?”
兩兄弟對視一眼,許明巍朝許明淵擠了擠眼,許明淵這纔開口緩緩道出在郡城的經歷。
半晌後。
“阿爹,大概就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