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裏狼羣比預估的多,領頭的母狼極通人性,張建國養的那頭狼更是邪性,一聲嚎就鎮住了整羣。”
“怕硬拼折了人手壞了大事,我們先撤出來了。”
話音剛落,聽筒裏就傳來一聲嗤笑,尖得扎耳朵。
“我當是甚麼難事,幾匹野畜生就把你這個僱傭兵嚇退了?”
“早知道你這麼不中用,我還不如花倆錢僱個本地獵戶。”
魏彪臉色一沉,卻沒敢頂嘴。
他跟沈怡打交道不是一天兩天,知道這女人性子乖戾無常,前一秒還和顏悅色,下一秒就能翻臉不認人。
跟她犟嘴只會自討苦喫。
對面罵了兩句,火氣忽然又消了,語氣慢悠悠地轉了彎。
像是剛纔的刻薄話根本不是她說的。
“算了,本來也沒指望你一趟就摸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