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廚全程敞開,在座這麼多雙眼睛都看着,從洗菜到出鍋沒離開過視線。”
“你倆進門到現在,吃了不到五分鐘,狼吞虎嚥塞了大半盤菜。”
“真要是菜有問題,怎麼就你們倆有事,旁邊桌點一樣菜的客人,怎麼半點事都沒有?”
他話音剛落,陳師傅就站了出來。
老人指着自己桌上沒喫完的回鍋肉,聲音洪亮。
“我跟他倆點的一模一樣,吃了快一盤了,我這肚子好好的。”
“小夥子,我看你剛纔喫得比誰都香,油都沾下巴上了,怎麼說疼就疼了?”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附和聲。
好幾桌客人都點頭,說自己也吃了同款菜,啥事兒沒有。
緊跟着就有人認了出來,指着歪嘴喊。
“哎!我認得他!他不就是常跟江城飯莊王貴混的那個歪嘴嗎!”
“對!還有那個黑瘦的,上次我還看見他倆在王貴飯莊後院喝酒呢!”
這下人羣徹底炸了鍋。
“合着是對面派來碰瓷的啊!”
“太缺德了吧!人家好好做生意,至於使這種陰招?”
“虧我剛纔還差點信了,真是不要臉!”
歪嘴和黑皮見露了餡,心裏發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張建國眼神冷了幾分,衝周海生遞了個眼色。
周海生轉身從櫃檯抽屜裏拿出一疊照片,當衆攤在桌上。
照片上清清楚楚,正是昨天下午,王貴把這倆人叫進飯莊,在桌邊給錢吩咐事情的畫面。
角度拍得正,人臉、動作都明明白白,抵賴都抵賴不掉。
“二位還有甚麼話說?”
張建國聲音不高,卻壓過了滿場議論。
“收了王貴的錢,來我店裏栽贓陷害,敗壞名聲,今天當着這麼多街坊的面,你們得把話說清楚。”
歪嘴眼看事情徹底敗露,哪裏還敢多待。
他猛地把桌子一掀,碗碟嘩啦碎了一地,想趁着混亂往外衝。
黑皮也跟着起身,扒開旁邊的客人就往門口跑,嘴裏還罵罵咧咧的。
周圍客人驚呼着躲開,眼看倆人就要衝到門口。
剛跑到簾子邊,斜裏忽然伸出兩條胳膊,像鐵箍似的把倆人按住。
兩個穿便裝的年輕小夥子,面色冷峻,下手又快又準,三下兩下就把倆人按在了門框上,動彈不得。
趙凱從角落的座位站起身,緩步走了過來。
“跟我們走一趟吧,當衆尋釁滋事,栽贓陷害,正好到所裏把事情說個明白。”
歪嘴和黑皮臉都嚇白了。
剛纔的囂張勁兒蕩然無存,一個勁兒地求饒。
“警官我錯了!是王貴讓我們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