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從抽屜裏拿出一卷細鐵絲、十幾個銅鈴,還有幾根削好的木楔,推到桌上。
“魏彪那夥人就躲在後山,估計以爲我要回學校,正等着找機會摸去溶洞,你今晚趁黑上山,在溶洞外圍的三條必經路上,佈置幾道預警機關。”
趙凱是士兵退伍,幹這個比他專業得多,隱蔽性也強,不容易留下痕跡。
趙凱伸手撥了撥桌上的東西,點頭應下。
“放心,我心裏有數,保證藏得嚴實,除了咱們,沒人能發現。”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山上那幾只狼,最近總在洞口附近晃,要不要一併避開?”
張建國笑了笑。
“不用管,那是點點帶的狼羣,自己人,你佈置的時候留個記號,它們不會碰。”
趙凱聞言也不多問,把東西一股腦收進布包裏。
他向來不多嘴,吩咐甚麼就做甚麼,這也是張建國最看重他的地方。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村裏家家戶戶亮起了燈。
喫過晚飯,張建國坐在堂屋就着煤油燈看農機圖紙,時不時抬頭望一眼後山的方向。
約莫到了晚上七點,院牆外傳來極輕的一聲響動。
是趙凱回來了。
他翻院牆進來,腳步輕得像貓,半點動靜都沒驚動旁人。
進了堂屋,趙凱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都佈置好了,三條主路各設了兩道,側面的小路也補了一處,銅鈴都掛在樹杈上,細鐵絲拉得很低,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一碰就響,山下院裏能聽得清清楚楚。”
張建國放下圖紙,點了點頭。
“辛苦你了,往後夜裏警醒着點,有動靜先別慌,看清情況再說,魏彪是個狠角色,手裏有傢伙,別硬拼。”
趙凱嗯了一聲,眼神沉穩。
“我曉得,真要是有人闖,先給你報信,再從側面牽制,保證不讓他輕易靠近洞口。”
張建國點點頭,又囑咐了幾句無關緊要的話,隨後讓趙凱先去休息。
而此時的縣車站裏,一男一女提着行李,從客車上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