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在老槐樹的樹幹上刻了一個小小的叉號。
然後繼續往前走,每走一段路,就在樹上刻一個標記,防止自己走回頭路。
又走了約莫一個小時,他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熟悉的景物,也沒有看到溪流的影子。
腳下的地勢反而越來越高,周圍的岩石也越來越多,顯然是走到了山谷的邊緣。
張建國再次停下腳步,靠在一塊大石頭上休息,掏出懷裏的乾糧,掰了一小塊放進嘴裏。
乾糧又乾又硬,噎得他直皺眉,卻也只能硬着頭皮往下嚥。
他抬頭看了看天,太陽已經偏西了,再過兩個時辰,天就要黑了。
冬天的山裏天黑得早,一旦天黑,不僅更難找到路,還會有野豬和狼出來覓食。
就在他心裏有些着急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微弱的狼嚎。
是點點的叫聲!
張建國心裏一喜,連忙站起身,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喊道:“點點!我在這裏!”
他又喊了幾聲,可那聲狼嚎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動靜。
他不知道點點是聽到了他的喊聲,還是隻是偶然叫了一聲。
但他還是決定,朝着剛纔狼嚎傳來的方向走。
就算不是點點,至少說明那個方向有動物活動,說不定能找到溪流或者獸徑。
他握緊手裏的柴刀,打起精神,繼續往前走。
腳下的路越來越難走,到處都是鬆動的碎石和茂密的荊條,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走了沒多遠,他突然聽到了潺潺的流水聲。
張建國眼睛一亮,連忙加快腳步,朝着流水聲的方向跑去。
穿過一片茂密的灌木叢,眼前果然出現了一條清澈的小溪。
溪水不深,水底的鵝卵石清晰可見,正順着地勢緩緩往下流。
他知道,這條小溪一定是匯入水潭的,只要順着小溪往下走,就一定能找到出口。
張建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蹲在溪邊,捧起一把溪水洗了把臉,冰冷的溪水讓他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又喝了幾口溪水,然後順着小溪,慢慢往下游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張建國突然眼前一亮,自己亂走,好像來到了一處很特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