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建國!你可算出來了!”
他快步走過去,重重地拍了拍張建國的肩膀,力道大得差點把張建國拍一個趔趄。
“我就說嬸子是騙我的,肯定是怕我打擾你休息。走走走,現在就跟我走,楊雄他們都等着呢,再不去菜都涼了!”
“別急別急。”張建國笑着拉住他。
“我剛回來,家裏還有點事沒安頓好呢。你看我這頭髮還溼着,總得讓我擦乾了吧。”
“這樣,你先回去,我把家裏的事安排一下,晚上六點準時過去,保證不遲到。”
“真的?”黃三眼睛一亮,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你可別騙我啊,我們可都等着你呢。”
“放心吧,我甚麼時候騙過你,”張建國拍着胸脯說道。
“晚上六點,石灰窯是吧?我一定準時到,咱們哥幾個好好喝幾杯,不醉不歸。”
“好嘞!那就說定了!”黃三高興得跳了起來。
“我這就回去告訴楊雄他們,讓他們把最好的酒拿出來!”
他說着,又把豬肉和酒往石桌上一放。
“這肉和酒是我特意給你帶的,剛殺的年豬,肉嫩得很,酒是我家自己釀的高粱酒,比外面賣的好喝多了。”
“不用不用,你拿回去自己喫。”張建國連忙推辭。
“我傢什麼都有,不缺這些。”
“跟我還客氣甚麼!”黃三臉一板,假裝生氣地說道。
“咱們倆誰跟誰啊,這點東西算甚麼。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黃三。”
張建國拗不過他,只好收下了。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晚上我一定準時到,咱們好好聊聊。”
“好!那我先走了,晚上見!”黃三揮了揮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腳步輕快得像個孩子。
看着黃三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張建國忍不住笑了笑。
還是村裏的人實在,熱情又淳樸,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
“你晚上真要去啊?”何玉芳走過來,看着石桌上的豬肉和酒,有些擔心地說道。
“你剛熬了一夜,還沒好好休息呢,喝酒對身體不好。”
“沒事。”張建國笑着說道。
“我少喝點就是了,不會喝醉的。”
張元順也走了過來,點了點頭說道。
“去吧去吧,都是多少年朋友了,難得聚一次。晚上早點回來就行。”
“放心吧爹,我知道,”張建國點了點頭。
他轉頭看向停在院門口的大巴車,眼神沉了沉。
“等晚上我從石灰廠回來,咱們就把箱子搬下來,藏到溶洞裏去。”
“那個時候天已經黑透了,所有人都睡了,絕對不會有人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