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裏清楚,李全被撤換,說到底是因爲自己和他的關係,按規定確實應該回避,挑不出半點毛病。
劉潮就是抓住了這一點,纔敢肆無忌憚地反咬一口,偏偏他們還無可奈何。
“建國,對不起,是我沒把這事辦好。”李全看着張建國緊繃的臉,語氣裏帶着幾分愧疚。
沒想到張建國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裏的火氣,開口道:“李哥,這事不怪你,是劉潮太狡猾,鑽了規矩的空子,我明白。”
只是他心裏終究還是憋着一股氣,明明劉潮纔是那個投機鑽營、違規行賄的人,現在卻毫髮無損地留在競標裏,反而他們這些守規矩的人,處處受制。
就在這時,李全卻突然淡然一笑,拍了拍張建國的肩膀,語氣裏沒有半分沮喪,反而透着幾分瞭然:
“建國,你也不用太着急,這事看着是壞事,說不定反而是好事。”
張建國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向李全。
“這個王長林,我跟他打過好幾年交道,他是甚麼人,我比誰都清楚。”李全的聲音壓低了幾分,眼裏閃過一絲銳利。
“他之前在縣裏當工業局局長的時候,就有過收企業好處的傳聞,只是沒人抓到實錘,這個人貪財好利,眼裏只有好處,根本沒甚麼原則底線。”
“劉潮是甚麼性子?你我都清楚,爲了拿下這個項目,他連我這種油鹽不進的人都敢上門送禮,現在換了王長林這種能打通關係的人,他會放過這個機會?”
李全頓了頓:
“他肯定會故技重施,而且這次爲了拿下項目,只會下更大的本錢,送更重的禮。”
“等到了那個時候,纔是我們反擊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