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把每一句話都牢牢刻在腦子裏,連連點頭:“徐叔您放心,我都記住了!一定按您說的辦,規規矩矩走流程,絕對不給您惹麻煩!”
又和徐國忠確認了幾個細節,張建國不敢再多耽誤,起身告辭。
走出機關家屬院的時候,傍晚的風迎面吹來,他只覺得渾身都輕鬆了不少,之前壓在心頭的巨石,已經被挪開了大半。
而此時,江城郊區的那棟獨棟私宅裏,劉潮和趙元國已經喝得酩酊大醉,還在對着滿桌的酒菜暢想未來。
暢想着張建國鋃鐺入獄之後,他們怎麼瓜分他的產業,怎麼稱霸江城的商界。
完全沒意識到,他們費盡心機佈下的死局,已經被徹底撕開了一道口子。
接下來的大半個晚上,辦公室的燈一直亮着。
張建國帶着兩個廠裏的文書,一字一句地打磨申訴材料,把所有的事實、證據、法律邏輯,都梳理得清清楚楚,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天快亮的時候,厚厚的一疊申訴材料終於整理完畢,連同所有的佐證材料一起,整整齊齊地裝訂成冊。
張建國看着封面上的“申訴材料”四個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懸了好幾天的心,終於徹底落回了實處。
他抬手揉了揉發酸的眉心,對着熬了一整夜的趙凱和文書們吩咐道:“都回去歇會兒,上午八點,咱們準時出發,去提交材料。”
衆人應聲散去,辦公室裏終於安靜了下來。張建國站起身,剛想去裏間的休息室眯一會兒,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門外傳來前臺小心翼翼的聲音:“張總,外面有人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