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潮咬了咬牙,心裏雖然對張建國恨得牙癢癢,恨不得立刻回去跟他拼了,可也知道老爺子說的是對的。
現在保命要緊,要是真的被抓進去,一切都完了。
他只能捏着鼻子認了這個虧,對着老爺子連連點頭:“我知道了爺爺!我全聽您的!回去就把事辦了,絕不給您惹麻煩了!”
老爺子擺了擺手,滿臉的疲憊:“滾吧,連夜回江城去。這事辦得越快越好,晚了,等警察的批文下來,就算是我,也救不了你了。”
劉潮不敢耽誤,當天晚上就買了回江城的火車票,在哐當哐當的車上坐了一天一夜,連眼睛都沒敢合幾次。
一路上,他一會想起張建國那張冷臉,恨得拳頭攥得咯咯響,一會又想起警察冰冷的手銬,嚇得渾身冒冷汗,一會又心疼自己要花出去的大筆銀錢,肉疼得直抽氣。
等火車終於到了江城站,他沒敢回自己的住處,也沒敢去服裝廠和歌舞團,先找了個偏僻的招待所住下,按照爺爺教的,偷偷把那兩個心腹打手叫了過來。
連哄帶嚇,又給了每人五千塊的安家費,再拿他們在老家的家人做威脅,兩個打手果然不敢反抗,當場就答應了下來,願意把所有的罪都攬在自己身上。
緊接着,他又連夜去了歌舞團,把舍監叫了出來,同樣的手段,連錢帶威脅,把人也搞定了。
天剛矇矇亮,兩個打手就主動走進了派出所,一進門就說要自首,把撞人、搶劫、脅迫姑娘的事,全攬在了自己身上。
一口咬定是自己看林曉燕長得好看,想逼她就範,才私下幹了這些事。
而另一邊的張建國聽到這個消息,眉毛又擰成了一條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