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爲甚麼要等?”張建國冷笑一聲,眼裏閃過一絲狠厲。
“他想跑?我讓他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得乖乖滾回江城來。”
當天下午,張建國就動了手,招招都掐在了劉潮的七寸上。
他先是給江城周邊所有和劉潮有合作的服裝經銷商打了電話,把劉潮用歌舞團拉攏訂單、涉嫌違法犯罪的事全說了出去。
這些經銷商都是正經做生意的,誰也不想沾這種人命官司,當天就紛紛給劉潮打電話,取消了所有的訂單,連定金都不要了。
緊接着,他又讓許友慶聯繫了給劉潮供貨的布料廠,直接斷了劉潮服裝廠的原材料供應。
不到一天的時間,劉潮在江城的生意就徹底癱瘓了。
服裝廠停了工,百貨攤位沒人敢進貨,歌舞團也被警察盯死了,連一分錢都賺不到。
趙凱看着傳回來的消息,笑得合不攏嘴:“張哥,您這招太絕了!”
張建國彈了彈菸灰,眼神冰冷:“我就是要讓他知道,惹了我張建國,害了這麼多無辜的人,就算他跑到天邊,我也能把他揪出來。”
而另一邊,坐了一天一夜綠皮火車的劉潮,剛踏進老家的大門,就滿肚子的火氣。
他接到家裏的電話,說他爺爺快不行了,就等着見他最後一面,嚇得他魂都飛了,連夜收拾東西就往回跑,連江城的事都沒來得及安排。
可誰知道,他衝進家門,就看到他爺爺正坐在堂屋的太師椅上,手裏端着紫砂壺,臉色鐵青地看着他,哪裏有半分病重的樣子?
劉潮瞬間就懵了,愣在門口:“爺爺?您……您不是病重了嗎?”
“我不裝病,你能捨得從江城滾回來?”老爺子把紫砂壺往桌上重重一放,發出“哐當”一聲響,嚇得劉潮一哆嗦。
“你個不成器的東西!我讓你去江城做生意,是讓你去闖名頭,攢家底的!你倒好,在外面給我乾的那些齷齪事,真當我不知道?”
劉潮的臉瞬間白了,強裝鎮定地開口:“爺爺,您……您聽誰胡說八道呢?我在江城好好做生意,沒幹甚麼出格的事啊。”
“沒幹?”老爺子猛地站起身,拿起桌上的一疊紙,狠狠砸在了劉潮的臉上。
“我早就派人在江城盯着你了!你開那個歌舞團,逼良爲娼,拿人家家人威脅,這事你沒幹?”
“爲了搶生意,你找人給人家下絆子,還安排車禍撞人家家屬,入室搶劫,這些事你沒幹?”
“你知不知道,現在江城的警察已經盯上你了,連證據都快收集齊了,就等着抓你呢!我再不把你叫回來,你小子就等着喫槍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