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所有人都知道這事是他搞的鬼,可按規章制度,就是定不了他的罪。
年輕的獄警氣得臉都紅了,猛地一拍桌子:
“趙元國!你少在這裏耍無賴!我們早就調查清楚了,你這段時間一直在跟你哥趙元成通信,你們早就商量好了,要藉着越獄舉報的路子,給你弄重大立功減刑!你還敢狡辯?”
“通信?警官,犯人跟家屬通信,是監獄允許的,這也犯法?”
趙元國嗤笑一聲,無賴的樣子更甚。
“我跟我哥寫信,就是說些家裏的事,讓他給我寄點錢和喫的,怎麼就成了商量越獄了?你們有證據嗎?拿出來給我看看啊!沒有證據,可不能隨便冤枉人!”
“你!”年輕獄警氣得站起身,卻被劉警官伸手攔住了。
劉警官死死盯着趙元國,看了足足半分鐘,最終還是無奈地閉了閉眼。
他心裏比誰都清楚,這事到這裏,已經審不下去了。沒有鐵證,就算明知道趙元國在撒謊,在耍無賴,也奈何不了他。
趙元國看着兩人無可奈何的樣子,心裏更是得意,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他往椅子上一靠,反而埋怨起來:
“警官,不是我說你們,這事辦得太不仗義了。我冒着生命危險,阻止了一場重大越獄事件,立了這麼大的功,你們不趕緊給我上報申請重大立功,反而把我關在這裏審來審去,寒了犯人的心,以後誰還敢跟你們配合?”
劉警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裏的火氣,對着旁邊的年輕獄警擺了擺手,冷着臉對着趙元國說:
“行了,今天的審訊就到這裏。趙元國,你別得意,我們會繼續調查這件事,只要查到你策劃越獄的證據,我們絕對不會放過你!”
兩個獄警起身離開了審訊室,只留下趙元國一個人坐在椅子上。
他看着緊閉的鐵門,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陰狠和得意。
張建國,你等着,老子很快就能出去了。這筆賬,咱們遲早要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