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今天來,就是爲了這事。”趙元成趕緊把陳平出的主意,一字一句地跟趙元國說了。
趙元國聽完,眼睛瞬間亮了。他本來就腦子活絡,從小就愛琢磨這些小玩意,改良個工具甚麼的,對他來說根本不算難事。他立刻拍着胸脯保證:
“哥,這事包在我身上!你放心,只要能出去,我一定讓張建國那混蛋,付出血的代價!”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趙元國果然說到做到。
在牢裏,他一改之前的桀驁不馴,髒活累活搶着幹,對管教言聽計從,跟同監舍的人也處得和和氣氣,每個月的嘉獎名單上,都有他的名字。
更厲害的是,他真琢磨出了個改良版的鋤頭,把鋤頭的角度改了,比原來的省力不少,翻地的效率直接翻了一倍。
監獄農場用了之後,個個都說好,直接給報了上去,給趙元國記了個重大立功,刑期一下子就減了一年半。
消息傳到趙元成耳朵裏的時候,他高興得當場就喝了半瓶白酒。可等他冷靜下來一算,心又瞬間沉了下去。
趙元國原本還有三年的刑期,就算減了一年半,也還得再坐一年零四個月的牢。
一年多,他等不起。
再過一年多,等趙元國出來,張建國說不定都把生意做到省裏去了,到時候他們兄弟倆,就算聯手,也根本掀不起半點風浪。
趙元成越想越急,越想越恨,在出租屋裏熬了好幾個通宵,眼睛裏全是紅血絲,最後實在沒辦法,又找到了陳平。
兩人在城郊的一個小酒館裏,找了個最裏面的包間,點了兩個小菜,一瓶劣質白酒,從下午一直坐到天黑。
趙元成把情況跟陳平說了,急得滿頭大汗,抓着陳平的胳膊問:
“兄弟,你再給我想想辦法,一年多實在太久了,我等不起啊!有沒有更快的路子?只要能把我弟弟弄出來,多大的險我都敢冒!”
陳平抿了一口白酒,眯着眼睛,臉上露出幾分陰笑,慢悠悠地說:
“成哥,想快也不是不行,就是得玩把大的。小打小鬧的嘉獎,也就減個一年半載的,想一下子把刑期減大半,甚至直接弄出來,那必須得立個天大的功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