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趙元軍那邊,我按您的吩咐,安排了兩個兄弟一直盯着他,剛纔兄弟們傳消息過來,這小子最近不對勁。”
趙凱往前走了兩步,語氣裏帶着幾分火氣,把趙元軍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趙元軍那天被扔出廠大門之後,就徹底成了喪家之犬。
賭場那邊欠的高利貸還沒還完,天天有人找他,他斷了一隻左手,幹不了重活,也沒人敢僱他,身上一分錢都沒有,只能流落街頭。
白天他在菜市場撿別人扔的爛菜葉子,晚上就睡在護城河邊上的橋洞裏,跟個乞丐沒兩樣。
一開始他還想着找趙元成,可找了快半個月,連趙元成的影子都沒見着,這才徹底死了心。
“本來兄弟們看着他這副慘樣,也沒當回事,想着他只要不惹事,就隨他去了。”
趙凱皺着眉,語氣沉了下來。
“可就在三天前,橋洞附近住的一戶人家,看他快餓死了,動了善心,天天給他送點喫的。”
張建國聽到這兒,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手裏的筆往桌上一放,臉色沉了下來。
他太瞭解趙元軍是甚麼貨色了,天生的白眼狼,喂不熟的狗,人家好心幫他,他不感恩就算了,指不定心裏憋着甚麼壞水。
“然後呢?他又搞甚麼幺蛾子了?”張建國沉聲問。
“一開始他還裝得可憐兮兮的,給人家磕頭道謝,結果這兩天,兄弟們就發現不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