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的臉色沉了沉。他和趙誠鬥了這麼多年,太清楚這人的性子,爲了翻身甚麼事都做得出來。
要是讓他搶了先,別說好地,自己盯上的那片連着溶洞的山林,都可能出問題。
他趕緊追問:“那承包山林有甚麼規矩?到時候怎麼分田?”
“規矩就是先報名先審覈,不過,我最近也在想怎麼分田這個事情。”黃三笑了笑。
“這東西怎麼分都感覺不行,誰都想要好地,不想要壞地,但那些地總得有人種吧?”
張建國心裏鬆了口氣,又跟黃三打聽了登記的細節,謝過對方就快步往自家老宅趕。
剛進院門,就見父親張元順坐在石凳上抽菸,看到他回來,放下手裏的煙槍站起身,眼裏帶着瞭然:“回來了?分地的事知道了?”
父子倆進屋坐下,張建國把黃三說的情況一五一十說了一遍,末了語氣堅定地開口:
“爸,別的口糧田都好說,關鍵是老宅底下的溶洞,還有後面那座後山連着的雜木林。”
“溶洞的出口就在那片林子裏,要是被別人承包了,咱們的底牌就藏不住了,絕對不能出意外。”
“我也是這個意思。”張元順點點頭,手指輕輕敲着桌面。
“承包費您不用擔心,我這次回來帶了錢,不管多少,都要把這片地拿下來。”張建國應得乾脆。
張元順沒多說,轉身從裏屋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戶口本,遞給張建國:
“我就等你回來拿主意。別等下午了,咱們現在就去大隊部找黃三,先登了記,把承包申請交上去,先下手爲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