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紡織廠呢?紡織廠最後怎麼樣了?”張建國的聲音有些乾澀。
“趙老實一死,家裏就亂了套,”錢亞嘆了口氣。
“他家裏人都不懂經營紡織廠,廠子停了幾天就撐不下去了,加上趙老實生前欠了點外債,債主天天上門催債,他家人沒辦法,只能決定把紡織廠拍賣抵債。”
聽到這話,張建國搖搖頭,一臉的無奈,看到錢亞說的有點口渴,又吩咐旁邊的服務員去倒茶。
錢亞喝了一口茶,緊縮的眉頭依舊沒有舒展一點,繼續開口說道。
“拍賣的消息一出來,劉潮第一時間就找來了,”錢亞的語氣裏帶着一絲憤怒。
當時趙家一對孤兒寡母哭的那叫一個悽慘啊,但是沒證據證明背後就是劉潮痛下殺手。
他們本來就沒甚麼實力,劉潮身旁還裏三層外三層的圍着保鏢,那耀武揚威的模樣,就差把欺負人三個字寫臉上了。
再加上劉潮的各種入會手續,保證金都交了,人家拍賣行的工作人員也沒有拒絕的理由,只能放劉潮他們進去,參加拍賣會。
聽到這裏,張建國還在希望,拍賣會里還有一些好心人,願意出更高的價格,起碼也要讓趙家人得到一點補償。
但是錢亞的眼神十分嚴肅,開了一下口,感覺自己的良心都不允許自己再繼續說下去。
錢亞調整了一下心態,又開口說道。
“但是,更詭異的事情還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