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脫周祥的手,眼神決絕如鐵:
“不能再等了!就算是死,我也要護住秋白和母親的遺物!”
周祥見他態度堅決,知道再勸也沒用,索性也從牆角拿起一根粗壯的木棍,沉聲道:
“算了,咱們也跟他們拼了,咱們的人多,還不一定會輸,小王,抄傢伙!”
“好!”王司機齊聲應道,各自握緊了手裏的武器,眼神裏滿是視死如歸的決絕。
老頭和老婆婆嚇得眼淚都流了下來,拉着張建國哽咽道:
“小夥子,你們別去啊,那些人太兇了,你們打不過他們的!”
“大爺大媽,你們放心,我們會沒事的。”王司機咬了咬牙,將兩人護在身後。
“你們呆在這裏別出聲,無論外面發生甚麼,都別出來。”
“嗯……嗯……”
大爺大娘兩人此刻都快被嚇哭了,蜷縮在角落裏,勉強擠出幾個音調。
就在這時,“咔嚓”一聲脆響,門板的合頁徹底斷裂,半邊門板轟然倒地,揚起一陣塵土。
領頭的壯漢帶着三個嘍囉,手持明晃晃的刀子,凶神惡煞地站在門口,眼神裏滿是貪婪和狠戾。
“張建國,你終於肯出來了?”壯漢看到手持柴刀的張建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我還以爲你要躲到天荒地老呢!”
張建國看着那羣人,一眼也認出來了,這羣人就是白天跟自己搶牀鋪的那羣司機。
張建國手持柴刀,他那身板,在這羣壯漢面前還真不夠人看的。
王司機兩手緊握着木棍,死死的盯着那一羣領頭的壯漢。
張建國也不敢輕舉妄動,手裏提着柴刀,眼睛死死的盯着那羣人的脖子處。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了四個聲音。
“一羣癟三,在這裏神氣的個甚麼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