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事?”李老闆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臉上滿是震驚。
他轉頭看向卓秋白,神色變得恭敬了許多:
“卓小姐,你放心,我跟你父親是老相識了,你們的安全我肯定會保障。這箱子看着貴重,趕緊抬進屋裏去,我這招待所雖然簡陋,但房間的門還算結實,你們幾個人守着,肯定出不了問題。”
卓秋白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感激:“多謝李老闆了。”
“客氣甚麼,都是應該的。”李老闆擺了擺手,連忙領着衆人往之前的東廂房走去。
“我再給你們多找兩把椅子,晚上也好輪流守着。你們放心,我這院子雖然偏,但周圍的鄰居我都認識,真有甚麼動靜,喊一聲他們都會過來幫忙。”
衆人跟着李老闆走進東廂房,大家小心翼翼地把木箱放在桌子中央,卓秋白連忙找來一塊布,蓋在了木箱上。小張和小陳搬來椅子,守在門口和窗邊,眼神依舊警惕地盯着外面。
張建國走到窗邊,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眉頭緊鎖:“周叔,現在怎麼辦?我們總不能一直困在這裏。我想報警,讓警察來處理,說不定能抓住那些人。”
周祥沉吟了片刻,搖了搖頭:“建國,你的想法是好的,但現在不行。”
雖然派出所離的近,也就一兩裏的路程,但是過去一片都十分漆黑,誰都不敢保證那裏沒有埋伏。
王司機也附和道:
“老周說得對,現在報警太冒險了。而且就算報了警,等警察趕過來,那些人早就跑沒影了,到時候說不定還會打草驚蛇,讓他們以後更難對付。”
張建國咬了咬牙,心裏有些不甘,卻也知道周祥和王司機說得有道理。他看着桌子上的木箱,心裏滿是焦灼:
“那我們就一直在這裏等着?等到天亮再想辦法?”
“天亮之後也不是不行,但天亮後他們說不定還會有別的動作。”周祥皺着眉,思索着對策。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李老闆突然開口了,他臉上帶着幾分猶豫,似乎在斟酌措辭:
“幾位,我倒是有個建議,不知道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