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叔,我們要等多久?”卓秋白有些憋不住了,在她眼裏,在這裏停着似乎比開車更危險。
“等他們徹底開遠,我們再走。”周祥不假思索的說,“現在不能急,得先避避鋒芒。”
衆人不再說話,車廂裏只剩下引擎的低鳴,和輪胎碾過碎石的沙沙聲。
夜色越來越濃,遠處的樹林黑得像墨,蟲鳴聲此起彼伏,像是在訴說着這旅途的不安。
周祥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衆人的臉色,緩緩開口:“都別慌,等天黑透了,我們再上路。”
張建國攥緊了拳頭,目光落在車窗外的黑暗裏。他知道,那些人絕不會善罷甘休,這場追蹤,纔剛剛開始。
他的目光落在車廂角落的木箱上,那木箱被粗麻繩捆得結結實實,足以體現卓家和張建國對他的重視。
卓秋白想起臨行前父親的叮囑,要她務必護住這些的遺物,不能讓任何人碰。
她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心裏暗暗發誓,一定要護好那箱東西,護好張建國,護好這一路的同伴。
周祥則在一旁檢查車輛,他仔細看了看輪胎,又敲了敲車門,確認車門鎖都鎖好了。
他想起年輕時跑長途的經歷,有一次在這條路上,他也遇到過類似的情況,被人跟蹤了整整一天,最後靠着一個廢棄的礦洞才甩掉對方。
“當年我跑運輸,也遇到過這種事,當時夜深人靜,對面直接開到我車前面扔釘子,被攔下來,差點小命不保。”
周祥突然開口,聲音低沉。
“那時候年輕,不知道害怕,現在年紀大了,才知道這路上的危險。”
王司機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老周,你說那些人到底想幹啥?”
周祥搖了搖頭:“不好說,這年頭,啥人都有。要麼是衝着錢來的,要麼就是衝着箱子裏的東西來的。”
張建國聽着兩人的對話,心裏越發篤定,那些人一定是衝着母親的遺物來的。
他想起母親的樣子,想起母親臨走前的眼神,心裏滿是愧疚。他覺得自己沒能護住母親的遺物,才讓這趟旅途充滿了危險。
夜色越來越濃,遠處的樹林裏傳來幾聲貓頭鷹的叫聲,更添了幾分陰森。
張建國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心裏卻怎麼也平靜不下來。
他知道,這場追蹤不會輕易結束,那些人就像影子一樣,跟在他們身後,虎視眈眈。
周祥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衆人,緩緩開口。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衆人點了點頭,車廂裏的氣氛漸漸緩和了一些,卻依舊透着一股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