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下意識側身躲開,攥緊拳頭朝着其中一人的胸口砸去。
可他一晚上沒休息,體力早就透支到了極限,這一拳沒多少力道,對方只是悶哼一聲,反手就朝着他的胳膊掄了一棍。
張建國急忙縮手,木棍擦着他的袖子打在牆上,濺起一片塵土,牆皮簌簌往下掉。
他喘着粗氣,往後又退了兩步,後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土牆上,冰涼的觸感順着衣服滲進來,讓他打了個寒顫。
巷子裏靜得可怕,只有木棍揮舞的風聲、幾人的腳步聲,還有張建國粗重的喘息聲。
牆根下的野貓被驚得“喵嗚”叫了一聲,飛快縮回陰影裏,再也不敢出聲。
剩下的兩個男人也慢慢圍了上來,四張凶神惡煞的臉,在昏暗的天光下顯得格外猙獰,眼神裏滿是不善。
張建國緊緊盯着逼近的幾人,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像壓了塊大石頭,喘不過氣來。
他的手臂已經開始發麻,腿也有些發軟,剛纔那一躲幾乎耗盡了他僅存的力氣。
手裏沒有任何武器,體力不支,又被死死困在這小巷裏,連個求救的人都沒有。
領頭的男人舔了舔嘴脣,手裏的木棍揮得更起勁了。
“小子,別掙扎了,乖乖挨頓打,省得我們動手費勁!”
張建國咬着牙,不肯認輸,可看着越來越近的木棍和對方兇狠的眼神,後背的冷汗已經浸溼了衣服,順着脊椎往下淌。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帶着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地響個不停,像是要跳出胸腔。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巷子深處的陰影越來越濃,那四個男人的身影在陰影裏忽明忽暗,像四尊索命的惡鬼,一步步將他逼向絕境。
這一次,他是真的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危局,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