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國,那劉亮我盯着呢,你給了他錢之後,他當天晚上就去火車站買了票,第二天一早就坐火車離開了江城。”
“看那架勢,像是走得極爲倉促,多半是怕劉智傑知道他泄密,回來報復他,這才急着跑路,如今人已經出了江城地界,再想盯就難了。”
張建國聞言,輕輕頷首,心裏稍稍有了底。
這麼看來,劉亮泄密大概率是真的,只是礙於劉智傑的勢力,不敢留在江城,只能倉皇逃竄。
他謝過王一兵,又留他坐了片刻,才送他離開。
王一兵剛走沒多久,之前處理周明輝和陳立偉案子的民警就來了電話。
許友慶接了電話後連忙轉告給張建國,說警方這兩天一直在審訊周明輝和陳立偉,可這兩人口徑一致。
從頭到尾都只說自己是嫉妒張建國的建國百貨生意紅火,賺得多,心裏不平衡,纔想着用摻水假酒訛一筆錢,從頭到尾,都絕口不提劉智傑半個字,更別說背後有人指使的事情了。
張建國聽完,臉上沒有太多意外,心裏卻滿是感慨。
劉智傑果然手段了得,能把周明輝和陳立偉這樣的無賴牢牢拿捏在手裏,即便落了網,也寧願自己扛下所有罪責,都不肯把他供出來。
這般守口如瓶,可見劉智傑平日裏要麼是給了他們不少好處,要麼是用了甚麼手段讓他們心存忌憚,不敢輕易反水。
他走到窗邊,望着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心裏思緒翻湧。
劉智傑此番出手陰狠,若不是李堯眼尖識破假酒,又有劉亮泄密,他這次恐怕真的要喫大虧,建國百貨的名聲也會毀於一旦。
這般惡意針對,若是一味忍讓,只會讓劉智傑更加得寸進尺,今後還不知道會使出甚麼卑劣手段來對付自己。
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張建國握緊了拳頭,眼神漸漸變得堅定。
他在心裏暗暗打定主意,這一次,他絕不會就這麼算了,必然要好好謀劃一番,給劉智傑一個有力的回擊。
這份反擊的心思,已然在心底紮根,愈發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