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關燈 護眼
元小說 > 七零農村大旱,我家挖出地下暗河 > 第986章 薑還是老的辣

第986章 薑還是老的辣 (1/2)

德月樓關門歇業的消息一傳開,不過半日的功夫,門口就圍滿了看熱鬧的街坊,還有先前在這兒喫過虧、或是記恨這次商會老闆受害事件的憤憤不平者,拎着雞蛋爛菜葉就往門板上砸。

臭雞蛋砸在木門上,留下一塊塊渾濁的黃漬,爛菜葉黏在門沿和牆面上,風一吹便散發出酸腐難聞的味道,不多時就把往日光鮮氣派的德月樓,弄得髒亂不堪。

路過的行人要麼遠遠繞開,生怕沾染上污穢,要麼停下腳步指指點點,嘴裏的議論聲就沒斷過。

“黑心館子就該這個下場,坑了這麼多人,關門都是輕的,就該讓他賠得傾家蕩產!”

“先前就覺得他家菜味不對,靠着調料遮遮掩掩,這下好了,徹底涼透,再也坑不了街坊鄰居咯!”

“可惜了這麼好的地段這麼大的館子,偏偏要做缺德事,真是自作自受,不值得半分同情!”

難聽的話一句句飄散開,路過的人聽着都連連點頭,卻沒人敢上前阻攔,畢竟德月樓這次鬧出來的事,實在是讓人恨得牙癢癢。

就連附近擺攤的小販,都對着這狼藉的場面搖着頭,滿臉的不齒與鄙夷。

有幾個先前在德月樓吃出問題、沒討到說法的食客,更是帶着家裏人過來,一邊往門上扔東西,一邊高聲細數自己的遭遇。

引得圍觀人羣陣陣附和,德月樓門口的動靜,比往日開席時還要熱鬧幾分,卻全是罵聲與唾棄。

這般亂糟糟的景象,趙元成自然沒看見,他關了德月樓的門,揣着一肚子的不甘和憋屈回了家。

坐在堂屋裏唉聲嘆氣,菸捲抽了一根又一根,地上的菸蒂堆了小半撮,屋裏煙霧繚繞,嗆得他不停咳嗽,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

他越想越覺得不得勁,德月樓是他一手操持起來的,一步步走得不易,耗費了他多少心血和積蓄。

如今就這麼眼睜睜關了門,往後沒了這賺錢的營生,一家人的喫穿用度該怎麼辦,他實在難以接受。

他心裏實在不甘,思來想去,覺得眼下能幫他、也願意幫他的只有劉智傑,對方是江城劉家的家主,家底殷實人脈又廣,在城裏說話頗有分量,定有法子能讓德月樓起死回生,重新開業賺錢。

這麼一想,趙元成再也坐不住,連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把剩下的菸捲揣進兜裏,就急匆匆往劉家趕。

路上腳步匆匆,眉頭擰成一個疙瘩,連臉上的愁容都遮掩不住,碰到相熟的商戶打招呼,也只是敷衍地點點頭,半點心思都沒有放在寒暄上。

劉家的青磚瓦房在江城本就氣派,硃紅大門氣派十足,門楣上掛着精緻的木匾。

門房見是趙元成來訪,雖早已知曉德月樓出事的消息,卻也不敢怠慢,連忙轉身進去通報,不多時便引着他往宅院深處走。

院子裏栽着青翠的冬青,還有幾株月季開得正豔,石桌石凳擺放整齊,打理得井井有條。

可趙元成此刻哪裏有心思賞景,跟着門房一路往裏走,腳下的步子都帶着急。

剛進客廳,就見劉智傑坐在太師椅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身旁的茶水冒着熱氣,卻沒動過分毫。

“爸,我來求你想想辦法!”趙元成幾步上前,語氣急切,臉上滿是懇求,先前的焦躁盡數寫在臉上。

“德月樓就這麼關了,我實在不甘心,那可是咱們賺錢的根本,你路子廣,能不能想想轍,讓酒樓重新開起來?”

劉智傑抬眼瞥了他一眼,眼神裏滿是不耐,本就因德月樓的事憋了一肚子火,不僅賠了不少錢,還讓劉家跟着丟了臉面。

此刻見趙元成這般沒眼力見,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茶杯都跟着顫了顫,茶水濺出不少。

“想想辦法?我看你是糊塗了!”劉智傑的聲音帶着怒意,語氣裏滿是斥責。

“趙元成,你自己看看你辦的蠢事!留着曹彥軍那個禍患不處理,心慈手軟留隱患,到頭來,把商會一衆有頭有臉的老闆,都坑進醫院,現在德月樓成了江城的衆矢之的,人人喊打,你還想着重新開業?”

他越說越氣,指着趙元成的鼻子繼續罵道:

“眼下多少雙眼睛盯着咱們,食品監督局那邊的處罰剛下來,街坊百姓更是恨得你牙癢癢,這時候要是敢把德月樓開起來,那就是引火燒身!”

“不僅酒樓保不住,連咱們劉家的名聲和生意都要被你連累,你這點道理都不懂嗎?”

趙元成被罵得滿臉通紅,低着頭不敢作聲,可心裏的不甘,卻半點沒減。

等劉智傑的怒火稍稍平息,才又抬起頭,聲音帶着幾分委屈和急切,語氣近乎哀求。

“爸,我知道這事是我辦砸了,是我糊塗,可德月樓是我的心血啊,也是我唯一賺錢的本事,這酒樓要是真就這麼不開了,我往後還靠甚麼喫飯?一家老小的生計可都指着它呢!”

他說着,眼眶都有些發紅,想起往日賓客盈門、流水不斷的熱鬧景象,心裏就跟被刀割一樣難受,只盼着劉智傑能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再拉他一把,給德月樓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