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彥軍嚇得一哆嗦,立刻捂住了嘴,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臉上滿是絕望。
車子停在廢棄倉庫門口,馬仔推開車門,將曹彥軍拖了下去。
倉庫裏瀰漫着一股鐵鏽和灰塵的味道,光線昏暗,只有幾縷陽光透過破損的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趙元成緩步走了進來,站在曹彥軍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眼神裏沒有一絲溫度。
“曹彥軍,你跑甚麼?”趙元成的聲音很輕,卻帶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曹彥軍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額頭撞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趙哥,我錯了,我不該跑,我是一時糊塗,求你放過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一時糊塗?”趙元成冷笑一聲,蹲下身,伸手捏住曹彥軍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你知道你跑了之後,我有多擔心嗎?”
曹彥軍的臉被捏得生疼,眼淚混合着鼻涕流了一臉,他看着趙元成眼底的狠厲,嚇得渾身發抖:
“我真的甚麼都沒說,警察沒抓到我,我一直在躲着……”
“躲着?”趙元成鬆開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站起身。
“你以爲躲着就有用嗎?你從我這裏拿的錢,花得倒是痛快啊。”
曹彥軍的臉色更加慘白,他想起自己這些日子的揮霍,賭場裏一擲千金,酒館裏醉生夢死,那些錢,都是用祕密換來的。
“趙老闆,我……我把錢還給你,我現在就去借,我一定還……”
“晚了。”趙元成淡淡地說道,語氣裏聽不出任何情緒。
他轉頭看向身邊的馬仔,眼神微微示意,馬仔立刻心領神會,上前一步,按住了還在掙扎的曹彥軍。
曹彥軍看着逼近的馬仔,眼神裏充滿了恐懼,他拼命地掙扎着,嘴裏發出淒厲的叫喊:
“趙元成,你不能殺我!你殺了我,警察一定會查到你頭上的!”
趙元成置若罔聞,他走到倉庫的窗邊,看着外面荒蕪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身上,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像是一隻蟄伏的野獸。
馬仔們架着曹彥軍,朝着倉庫深處走去,曹彥軍的哭喊聲越來越遠,最終被淹沒在空曠的倉庫裏。
趙元成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倉庫深處,眼神裏沒有絲毫波瀾。
他從口袋裏掏出煙盒,抽出一支菸點燃,煙霧繚繞中,他的臉顯得格外模糊。
馬仔很快走了回來,對着趙元成恭敬地說道:“老闆,都處理好了。”
曹彥軍的舌頭被割了,跪在趙元成的面前,一個勁的磕頭,想要開口求饒,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元成點了點頭,將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聲音平靜無波:“把人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