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塊錢在七十年代末可不是個小數目,足夠普通家庭半個月的生活費了,也難怪孫二牛如此氣憤。
就在幾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孫二牛突然眼睛一亮:
“對了!我駕駛室裏還藏着一壺備用柴油,就是怕遇到這種情況,本來想留着應急的,沒想到真用上了!”
他趕緊跑到駕駛室,從座位底下拖出一個沉甸甸的鐵壺,裏面裝着滿滿一壺柴油。
孫二牛麻利地擰開油箱蓋,將備用柴油一點點倒進油箱裏,又找了兩塊平整的石頭墊在車底,讓油箱稍微傾斜,確保柴油能充分流進發動機:
“這樣應該能跑個一兩百公里,夠咱們趕到下一個加油站了!”
重新發動車子,這一次發動機終於“轟隆”一聲響了起來,成功啓動。
幾人懸着的心終於落了一半,趕緊上車坐穩。
張建國看了看手裏的手錶,時針已經指向了半夜兩點多,距離盜匪逃竄已經過了二十多分鐘。
他眉頭緊鎖,心急如焚:
“不行,得趕緊走!這羣盜匪要是真去搬救兵,現在也該回來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孫二牛點點頭,一腳油門踩下去,貨車緩緩駛出曬穀場,朝着村外的公路開去。
車燈劃破濃重的黑暗,照亮了前方崎嶇的路面。
就在貨車即將駛出村子的時候,突然,路邊的荒草裏猛地衝出一羣人影,足足有十幾個人,手裏都拿着傢伙,堵住了去路。
爲首的正是剛纔被打跑的刀疤臉,他臉上帶着戾氣,手裏揮舞着一把長刀,惡狠狠地吼道:
“想走?沒那麼容易!今天不把貨留下,你們誰也別想離開!”
張建國看着眼前黑壓壓的人羣,心裏一沉——這下麻煩大了!他們不僅搬來了救兵,人數還翻了一倍多。
受傷的兩人還能堅持多久?他們又能否順利衝出重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