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拉機是村集體裏最重要的物資,李青山跟黃三說了這事兒以後。
他當時也慌了神,因爲一旦拖拉機出了車禍,肯定會有村民傷亡情況。
到時候他這個村長也就到頭了。
這等於拿捏住了黃三的軟肋,這事兒他肯定不能忍,必須解決,一定得解決。
當即,黃三喊上孫瞎子,原本他想讓張建國去村裏,可想着他要換剎車片,索性他們都去了張建國院子裏。
張建國此時正滿頭大汗,手上都是油污,剛把這剎車片換好,正準備洗手,黃三他們都來了。
“三哥,你們坐,我先洗把手。”
張建國張羅了一句,喊父親去拿了一些茶葉,大家就坐在院子裏喝茶。
點點看到家裏來人了,而且還都是熟人,就圍着他們打了幾個轉,這幾個都在誇它。
都說點點都快成精了,聰明的不像話。
張建國的茶端上來了,黃三這才說起今天的來意。
“建國,我們幾個人商量一下,怎麼想辦法把這個,搞破壞的人給揪出來,不然會出大事兒的……”
黃三這一說,張建國立馬知道,李青山把這事說開了。
“抓這人其實說難也不難,難的是怎麼定罪,怎麼抓個現行,讓人家不能抵賴……”
張建國這一說,孫瞎子連忙表示有道理,到時候他可以讓民兵守着。
可他這一說,張建國只擺手。
“這人其實很狡猾,就是咱們村裏的人,你要是大張旗鼓派民兵守着,這不是告訴人家了嗎?而且這事不是一天兩天能搞定的,還得放誘餌,引人家上鉤纔行……”
張建國這一說幾個人,你看我,我瞅你,心裏卻不得不點頭。
張建國說的有道理啊,要不咋說人家心思縝密,想的就是周到。
“要不咋說咱們到你家來,不就是想讓你拿個主意嗎?這害羣之馬必須給揪出來,要不然哪天出了事兒,那就是人命大案子……”
黃三眉頭緊鎖,人命大案子,他這個村長也就不用幹了,甚至孫瞎子的民兵連長也到頭了。
“目前拖拉機在我院子裏,過段時間用個名言正順的辦法,把拖拉機放到村辦公室那邊,李青山在那邊住,到時候從這裏下手……”
張建國說這樣一來,那害羣之馬就不會起疑心。
回頭要是把人給抓住,最好是證據確鑿之下,破壞公家財產,這也是大罪。
張建國一點點的分析,指出了這個人,非常的謹慎,目前肯定不能動。
因爲人家也在警覺中,這個時候出手抓不着人,還會打草驚蛇,只能等機會。
張建國分析的頭頭是道,黃三他們幾個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只能彼此叮囑,千萬不能走漏了風聲。
這事關係太大了,必須守口如瓶,全力配合張建國,不然到時候誰也落不得好。
送走了黃三他們,張建國困的不行,這一兩天都沒睡好,又趕着去城裏,實在太累了。
回到房裏,張建國倒頭就睡。
此時在趙家,趙元國非常的狂躁,因爲他的手火辣辣的疼,雖然是上了藥,但那火辣辣的疼,疼的鑽心,讓他非常的難受。
一想到自己手疼,還要自己抓藥,趙元國心裏就堵着一股子火。
那真是看啥都不順眼,偏偏楊豔又在家裏吵了起來,好像是把廚房的瓦盆砸了。
也不知道是無意的,還是故意的,趙元軍說了楊豔兩句,楊豔馬上就撒潑打滾,哭哭啼啼。
先是罵趙元軍,不是一個男人,誰跟他都遭罪,沒本事,沒能力養不了媳婦,就不要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