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咬不死人的,也不會亂咬人的,咱們村那麼多人,我家狗沒咬過旁人,咬的也就是那些害人精……”
張建國看着趙誠在發瘋,他冷冷的來了一句。
有時候覺得,就這樣着看着趙誠,看着他四個兒子,一個個的全完蛋。
比直接弄死他,要痛快的多。
最終還是黃三,看不下去,讓張建國喊一下點點。
但是他也對趙誠實有所警告。
“趙誠,不是說狗欺負你兒子,實在是你兒子做壞事,被狗盯上了,這也是活該……”
黃三這一說,趙誠不樂意,可是他再不樂意也沒辦法。
今時不同往日啊。
這村裏的人都爲張建國說話,就像以前他弟弟當村長,村裏人都爲他說話一樣。
那個時候,只有他家欺負別人的份,誰家的狗敢衝他們叫一聲,估計都有人拿棍子,要把狗打死。
但是到了今天,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根本就沒有他們反駁的理由。
因爲所有人都在指責趙元國,反而沒有一個人說那隻狗不好,這讓趙誠真的絕望了。
最後沒辦法,他們只能把趙元國,送到柳醫生那裏,柳醫生給上了點藥,說是不礙事,還給趙元國打了一針,讓他養一養。
這一個巨大的委屈,讓趙元國吞下了,讓趙家吞下了,他雖然氣得要死,卻毫無辦法。
回到家裏,趙誠氣的不住的咳嗽,突然只覺得喉嚨一甜,一口血都被他給吐出來了。
再看看趙元國的手,已經被撕咬的鮮血淋淋,即便這樣柳醫生都說沒事,趙家都懷疑柳醫生,是不是被收買了?
這一晚上他家的人都沒睡,實在是被氣的。
張建國家裏也沒有睡,因爲張元順和何玉芳不放心,他們大半夜的非牽着點點,房前屋後到處轉。
實在是因爲怕被人,埋了其他的東西,感覺那些人太噁心了。
好在有點點鼻子靈,何玉芳感嘆不已,最後一狠心給它殺了一隻公雞,算是給它的獎勵。
張建國幾乎沒怎麼睡,天就亮了,他實在有些困,可想着自己,還真有事兒要辦。
因爲他要去縣城一趟,去買剎車片。
而去的時候,他還把原本拖拉機的剎車片,也帶上了,打算去找老師傅問一下。
張建國想到這裏也睡不着了,算了去辦正經事要緊,大不了到時候在車上眯一下。
抱着這樣的念頭,張建國很快去了公社,從公社坐車去了縣城。
這一次直接去找到,修拖拉機的師傅,並把他帶來的剎車片,也拿出來讓師傅看一下。
本來張建國是想問一下,這車也沒多長時間,剎車片怎麼就磨損的這麼厲害?
可當那師傅看到剎車片的時候,明確表示這剎車片,應該是被人爲破壞了,正常的剎車片不會這樣。
這車沒有多久,就算剎車片磨損,那也不該是磨損成這樣。
爲了增加他說話的可信度,那師傅還專門把磨損的剎車片,拿出來給張建國看。
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張建國一看那磨損的剎車片,心裏瞬間就明白了。
他的拖拉機,確實被人動了手腳。
現在得趕緊換一個新的剎車片,但是新的剎車片,換好了以後,會不會有人再次暗中下手。
這人既然盯上了拖拉機,那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他要是不出事兒,別人會寢食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