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這輕鬆活落到了張元順頭上,這讓他都有些不敢相信。
帶着草帽坐在田埂邊,看着別人彎着腰插秧,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在看看兒子這會正在開拖拉機,雖然是幫着送秧草,可是根本就不需要出力氣,開車就好。
至於何玉芳,她負責幫着村裏燒涼茶,不用在日頭下曬太陽,也是個難得的好活,以前這樣的活哪裏輪得上他們?
張建國坐在拖拉機上,五月的太陽也不是很曬,他帶着草帽,帽子上有一個大大的五角星,倒也涼快。
坐在拖拉機上居高臨下,就可以看到那邊黃三正在批評人,說趙誠一家本來四個壯勞力,現在只有兩個在家,趙誠腿不好照顧他去扯秧草,那麼趙元家一個壯勞力,就不應該偷懶,要去挑秧草往田裏扔。
趙元家一聽這活頭皮發麻。
他腰不好,現在這秧草都沾着泥巴和水,非常的重,從拖拉機上撿下來,挑到田埂上,再把那一捆捆的秧草,使勁的扔到田邊四周。
挑秧草要用腰,扔秧草更是要用腰,這簡直要命呀!
所以趙元家去找黃三反應,支支吾吾說腰不太好,想換一個活。
黃三臉一板:“趙元家,你看看你家,一家五個男人,剩下你兩個,你家已經照顧你爸跟婦女一起扯秧草,你算不算男人,你看哪個男人沒有挑秧草?要是村裏人都像你這樣,咱村的產量還要不要?”
黃三以前可不像這樣,他平時還是很好說話的。
可這次趙元家的要求卻被直接拒絕了,無奈之下的趙元家,只能墨跡的挑着一擔子秧草,可那秧草簡直就像是有千斤重,把他原本就受傷一直不見好的腰,幾乎要壓斷了!
這會只聽到趙元家哎呦一聲叫,整個人差點就栽倒在秧草田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