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爺牙不是很好,喜歡喫紅薯,估計也喜歡喫這種外焦裏嫩的餈粑,關鍵是油炸的特別香,喫不完下一頓熱一下可以繼續喫。
只是天氣變化快,張建國出門走到半路上的時候,天空下起了雨夾雪。
張建國趕緊往龍爺那邊走,快到地方的時候,他看到一輛小轎車,一輛讓他很眼熟的紅旗車。
的上京牌照的紅旗車,這個車上次他見過,那車曾經送過趙誠。
此時那輛車就停在路邊,有一個姑娘手裏拿着一把傘匆匆要上車,因爲有黑色雨傘的遮擋,張建國沒看到那姑娘的模樣,但是卻被那姑娘的一雙鞋吸引了。
居然是一雙白色的高跟鞋?
白色?高跟鞋?
一瞬間,張建國如遭雷擊,他突然像是瘋了一樣往那輛車跑去。
可此時車已經發動了,坐在副駕上的姑娘,正在低頭抖落身上的雪籽,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車後面張建國的追趕。
而司機看了一眼那姑娘,在看看天,飛快的疾馳而去。
只留下站在雪地裏的張建國。
“這車的主人是誰?應該就是趙誠的貴人,也是當初救下趙誠的人,可是自己爲甚麼會做夢,夢到那雙白色的高跟鞋?這姑娘到底是誰,難道自己認識她?”
張建國在心底無數次的問自己?
可是沒有頭緒,他雖然是重生了,可是自己似乎殘缺了一些記憶。
那個記憶應該跟那雙白色高跟鞋的主人有關,可是,兩個曾經有交集嗎?
想到這裏的張建國突然頭疼欲裂,他忍不住扶着頭蹲下,整個人無比的痛苦!
直到有雨傘落到了自己頭上,路邊有人好心的問他,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不,謝謝,我沒事……”
張建國看了一下眼前的二十多歲男人,不認識,不過這人戴着一個讓他有些眼熟的灰色毛線帽子。
還有這人有些耳熟的身影,讓張建國猛然想起了甚麼。
這個人他在黑市應該見過,當時他也是戴着這個毛線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