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行人回到京城已經是十天以後了,回到家的第一時間,何雨柱就主持召開了老何家的第三百八十二次家庭會議。
四合院客廳,何雨柱的三個媳婦九個子女齊聚一堂。
“咳咳!”
何雨柱輕咳一聲,一臉嚴肅道:“下面我先說一下這次去莫斯科的收穫。”
“機緣巧合之下,我認識了莫斯科黑市的最大老闆安東諾夫,並和他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誼,同時也達成了合作。”
“但合作的方式有些獨特,採用的是以物換物的老辦法,用我們這邊的羽絨服、棉被、電熱毯等物品換取那邊的手錶、剃鬚刀、望遠鏡等物品。”
徐婉清脫口而出:“爸,爲甚麼要採用以物換物的交易方式,不僅效率低,關鍵風險還高。”
何雨柱嘆氣道:“這些我當然知道,但如今老大哥的內部矛盾極其尖銳,隨時都有可能分裂,一旦出現這樣的情況,盧布將極速貶值。”
“爲了規避風險,我不得不採用以物換物的笨辦法。”
“怎麼可能?老大哥可是唯一一個能夠抗衡老美的超級大國。”徐振國滿臉的難以置信。
何雨柱沉聲:“你說的只是表現現象,如果你現在去老大哥那邊,就會發現那邊的社會極爲撕裂……”
“算了,這些事情不是我們我們能夠管的,我們說正事,當前最緊要的有兩件事。”
“第一,物資採購。物資採購一定要注意質量,畢竟這是和安東諾夫的第一次合作。”
“這一次多采購一些保暖物品,現在都十月初了,莫斯科十月下旬就會下雪。”
“另外,我打算收購一家紡織廠,自己生產衣服鞋子。”
徐慧真蹙眉道:“爲甚麼要收購紡織廠,衣服鞋子我們都可以自己採購,何必勞心勞力的去自己生產。”
何雨柱解釋道:“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我之所以要收購紡織廠,是爲了貨源的穩定。”
何雨柱見徐慧真還要再說,搶先道:“好了,收購紡織廠的事,以後再詳談,下面說第二件事。“
“從老大哥那邊換回來的物品肯定得儘快賣出去,所以得租一間門面。”
“不,最好是能買一個門面,萬一房東見我們生意好,忽然漲房租或直接不將門面租給我們了。”
陳雪茹略顯譏諷道:“何雨柱,你是不是想得太多了。”
何雨柱輕斥道:“你懂個屁,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不謀全局者,不足謀一域,未慮勝先慮敗,未慮得先慮失,做甚麼事情都要必須考慮到最壞的情況。”
陳雪茹被訓斥,心裏自然不爽,剛想反駁,但卻被徐慧真搶先了。
“當家的,你這又是要買門面,又要收購紡織廠,資金週轉的過來嗎?你那酒店大王的夢想還要繼續嗎?”
何雨柱斬釘截鐵道:“當然要繼續,資金週轉不過來可以去貸款,但酒店我一定要買,後面我還要自建,在全國各地市區都要建一家我們的酒店。”
陳雪茹立即潑冷水道:“何雨柱,你這是在白日做夢,還在全國各地市區建一家酒店,你現在連一家小型的酒店都買不起。“
何雨柱不耐煩道:“我不是說了嗎?錢不夠可以去貸款。“
陳雪茹冷聲道:“你說得倒輕巧,銀行的錢是那麼好歹的嗎?”
“貸款需要抵押物,你有甚麼可抵押的,就這間破四合院嗎?”
何雨柱眉毛輕揚:“人與人是不同的,你信不信我明天就可以去銀行貸出一千萬,而且是在沒有抵押物的情況下。”
陳雪茹癟嘴道:“不就是有點關係嘛,有甚麼可神氣的。“
何雨柱橫了陳雪茹一眼,轉頭看向徐婉清:“婉清,找到要轉讓的酒店了嗎?”
徐婉清應道:“找到兩家,一家五層樓酒店,報價350萬;一家七層樓酒店,報價卻要860萬。”
何雨柱沉默一瞬,旋即說道:“第一選擇肯定是七層樓的酒店,明天帶我去看看,如果合適,就拿下它。”
陳雪茹迫不及待道:“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