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淡淡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我和安東諾夫建立起深厚的友誼,後面有大把的鈔票等着你賺。”
“這事你們不要管,我有自己的計劃,你倆這幾天在莫斯科該喫喫,該喝喝,該玩玩。”
徐慧真正色道:“雪茹,既然他已經有了計劃,我們就不着操心,就坐等他的好消息就行!”
何雨柱打了一個哈欠,面色疲倦道:”時間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陳雪茹,沒聽見嗎?當家的要休息了,趕緊回你的房間去。”徐慧真見陳雪茹站在不動,急忙催促道。
陳雪茹冷哼一聲:“徐慧真,你就這麼急不可耐嗎?”
“懶得跟你廢話!”徐慧真說着就將陳雪茹推出了門。
走廊上的陳雪茹看着緊閉的房門,氣憤的跺了跺腳,滿臉不甘的離開了。
屋內,徐慧真眼冒金光的望着何雨柱,那模樣就好似大灰狼在看小羔羊。
何雨柱大驚失色,顫聲道:“徐慧真,你要幹甚麼?”
徐慧真眉毛一挑,嘿嘿笑道:“你說老孃要幹甚麼?趕緊脫衣服,老孃今晚要狠狠收拾你。”
何雨柱臉露苦色,聲音哀求:“媳婦,我今天已經很累了,要不今晚就算了吧!”
“想得美,老孃好不容易纔等到今晚,你居然說算了,你特麼做夢。”
徐慧真說完,就化着惡狼撲向了何雨柱。
頓時,房間裏就響起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
翌日,何雨柱還在睡夢中,門口就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何雨柱煩躁的踢了踢身邊的徐慧真,甕聲甕氣道:
“媳婦,去看下門。”
哪知徐慧真反踢了何雨柱一腳,怒聲道:”你自個去。”
何雨柱睜開沉重的雙眼,滿臉不悅的起牀開門,他本以爲敲門的是陳雪茹,正想開口訓斥幾句,哪知門外站着的卻是安東諾夫。
安東諾夫看見何雨柱,立即熱情道:“大哥,沒打擾到你吧?”
何雨柱言不由衷道:“沒有。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個房間?”
安東諾夫解釋道:“我是去問的前臺。清晨起來,我發現我住在酒店裏,我一猜就是大哥你將我扶來酒店的。”
“實在抱歉,本來是我請大哥你喝酒,沒想到自己卻向倒下了,還麻煩你送我回酒店,我把昨晚住酒店的錢還你。”
何雨柱微笑道:“不用,也沒幾個錢,就當是你請我喝酒的回報吧!”
安東諾夫態度堅決道:“那怎麼行?我請你喝酒是因爲你打跑了流氓,救了我……”
何雨柱打斷道:“行了,你如果過意不去,今晚繼續請我喝酒就成。”
安東諾夫眼睛一亮,大聲道:“一言爲定,我現在得回去處理點事情,晚上酒吧不見不散。”
何雨柱嘴角上揚,伸出右手比了一個”OK”的手勢。
安東諾夫回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何雨柱關上房門,打了一個哈欠,準備繼續回牀上睡覺,昨晚折騰的太晚,他顯然還沒有睡飽。
徐慧真含糊不清道:“是誰啊?”
何雨柱應道:“安東諾夫,來向我道謝,並約定今晚繼續喝酒。”
“哦!”徐慧真迷迷糊糊回了一句,又沉沉的睡了過去。